廳進過後院。”
宋真清拊掌,一拍桌子,“所以,那人就是從秦香樓這個窗口跳下去的,那人以這種方式進入布莊,從一開始便存了殺人之心。或許阿二之所以進入秦香樓這間房,並不是誤打誤撞,而是拜那人所賜。”
宋真清冷笑,不僅殺人,還要找好替死鬼,可真是心計深沉啊。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金不換搖搖頭,“我倒是成了別人的棋子,我竟自始至終沒有發現那人與我一般方法進出的布莊後院。不過,有一事我不明白,那人到底知不知道我就躲在馮氏床下?”
“你倒不必懊惱,我猜那人也沒料到你會先一步藏在馮氏床下,”宋真清望了眼窗外,“那人從一開始便算計好了要從這裡下去,你去不去,馮氏都是必死的。”
“可見,馮氏作惡多端,人人得而誅之,”金不換嘲諷道。
說完這些,他忽然笑了,“既如此,為了早些抓住那殺人凶手,我再奉送你一個消息。”
“什麼?”宋真清詫異,金不換還瞞了事情。
“馮氏除了被匕首所刺之外,她頸後天柱穴還有一處傷痕,隻此處傷痕幾不可見,是以官府的仵作並不一定會發現。”
“傷痕是什麼形狀?”宋真清急忙問道,“可能致人死亡?”
金不換搖頭,“倒不至於讓人死亡,但可讓人暫時失去知覺,那傷痕不過是兩個紅點,並不明顯,說是傷痕也不貼切,”金不換盯著宋真清頭頂的小啾啾看了兩眼,“形狀嘛,倒像是女人的發釵輕點所致。”
“發釵?”宋真清摸摸頭頂,哦,她頭上什麼都沒有。
此時又聽金不換道:“是,前幾日看不過是兩個紅點,但今日若再去看,我猜馮氏屍首上那處位置必然變成了青色。”
“當真?”宋真清忙問。
“你去晏府看一眼便知,”金不換道:“案件未破,馮氏並未下葬,此處傷痕或是破此案的關鍵。”
“你……”宋真清指著金不換,氣的差點跳腳,“你也知道是如此關鍵線索,竟然瞞的真切,哼,真是可惡又討厭。”
說罷,匆匆忙忙就要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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