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一時便忘了規矩,望太後娘娘恕罪。”
宋知渺這話不假,並非阿諛奉承。
來前經母親提及過些許後,她也的確回想起自己總在宮中遠遠瞧見的那位雍容華貴的婦人,旁的事她記不住,但好看的人或物卻是能記好些年。
她記得當年那個叫她一眼便移不開目光的耀眼少年,記得美得周圍都好似黯淡下去的千暮姐姐,自然也記得那位氣質不凡身份高貴的年輕太後。
這些年過去,連母親眼角都不由生出些細紋來,太後怎還一點都沒變呢,年過花甲還能保持這般模樣,當不知年輕時得是何等天姿容色。
宋知渺心裡胡亂想著,難擋對美麗事物的吸引,她向來都喜歡好看的人或物,不由對太後也生出幾分喜愛來,飄忽的視線時不時就想往太後臉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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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聞言,臉上頓時樂開了花,雖是也堆起些許褶皺,但仍掩不住笑彎的眉眼中泛著的盈光閃閃。
她還不忘側頭向一旁的嬤嬤炫耀道:“哀家便說了,那玩意往臉上使了,定是有用的,你瞧這小姑娘嘴多甜,這話聽著便真。”
嬤嬤無奈地笑了笑,倒是微微鬆了口氣,躬身附和著:“太後娘娘麵前,小姑娘自是不敢虛假以待,太後娘娘本也天生麗質,老奴也一直是這般認為的。”
太後娘娘聞言微昂了頭,似是不屑,又帶著幾分嬌:“咱倆這老太太相看誇讚有何用,年輕人眼神兒好,看得清楚,誇得才真。”
“是,娘娘說的是。”
嬤嬤臉上的笑更無奈了,心道哪是年輕人眼神兒好,壓根就是她先入為主了,這小姑娘說什麼都對,乾什麼都好。
話語間,嬤嬤倒也順勢側眸將宋知渺打量了一番,實為京中鮮少瞧見過的濃豔女子,卻並不顯媚俗,乖乖軟軟的模樣裝是能裝得出幾分,但若如她這般舉手投舉間都像個軟糯的小兔子似的,倒是實難裝到的地步。
她挑不出什麼毛病來,太後顯然更是喜歡得緊,看來這事太後是得插手到底了,隻盼千萬別弄得雞飛狗跳就好。
宋知渺聽著本該莊重威嚴的太後娘娘,卻如玩心未了的慈睦老人一般和身旁的嬤嬤你一言我一語,一時間又忍不住抬眸朝她看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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