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不辭而別,齊臨在京城外幾百裡的地方,來回需得幾日,再算上他在齊臨不知要停留幾日,興許這一別便是小半個月了。
但他們之間又非是真情實意的夫妻,他也已是將信兒帶給了阿綠,自己也算是知曉了這個情況,再多的,江妄的確也無需再向她交代了,這樣也算不得是不辭而別。
那她究竟是煩躁什麼?
就這般胡思亂想著,直到完全梳妝妥當了,宋知渺才在繁雜的思緒中抽出一絲清明來,為自己不舒坦的情緒找到了緣由,也順勢將這股情緒撫平了去,轉而吩咐了阿紅將早膳送來。
沒過多久,阿紅端著早膳入了屋,隨之還帶來了一份請柬。
“嗯?誰送來的?”宋知渺接過請柬,燙金的外殼上並未署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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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王妃,是嶽夫人送來的,說是開了春,邀各位夫人前去新建的別苑賞花。”
宋知渺手上動作一頓,隨即挑了挑眉:“她的原話?”
阿紅不明所以,有些遲疑道:“前、前來送請柬的丫鬟是這般說的。”
宋知渺眉頭一皺,還真是她的作風。
這個嶽夫人本是華南郭府家的三小姐,家中經商曾和霍家有些生意上的往來,後來一家人搬來京城後宋知渺便因著霍祈彥和她有了些許來往。
郭楚心年長宋知渺三歲,初識時她正是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她所想要嫁的人則是年輕有為家底雄厚的霍祈彥。
可霍祈彥對她絲毫不感興趣,幾次三番委婉拒絕無果後,當時還是個小丫頭的宋知渺便被當成了擋箭牌,叫霍祈彥用去直接回絕了郭楚心的心思。
為此,郭楚心便和宋知渺結下了梁子,即使礙於明麵上的身份之差她未能當真將宋知渺怎麼樣,可背地裡卻是沒少給宋知渺使絆子。
雖說郭楚心的手段並無什麼實質性的殺傷力,但一來二去總像個跳梁小醜一般在宋知渺跟前躥上跳下,也當真是叫人極為厭煩的。
宋知渺的確是懶得同郭楚心計較,她也向來不太在乎別人如何看待她。
可郭楚心又實在煩人得叫人渾身不適,這便在背地裡用了些見不得人的法子警告過她幾次,但也不知是這個郭楚心實在愚蠢,還是當真頭鐵,一直也未能徹底消停下去。
嶽家新建的別苑在城郊竹月林的半山腰上,那處風景宜人,依山傍水,聽聞那宅院更是圈進了山腰上一處清澈涓流的小河彙聚在了別苑後院形成了一片鏡湖。
算得上是大手筆的建造了,以郭楚心的性子自然是不會放過這麼一個炫耀家底的機會,若是麵子夠大,便巴不得將京都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都給請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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