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私自製造假銀票,道文家印製出的銀票和真銀票並無兩樣,在起初無人察覺之時,便散出了大數量的銀票在民間,直到朝廷察覺出不對勁,開始大肆打壓此事,不過短短三年,便銷毀了尋常人幾輩子都賺不上的大量銀票,更是抓獲了不少與此事相關的罪犯。
可道文苟卻一直未能被抓獲,更甚暗地裡也仍有道文家族的人在活躍著,假銀票一案始終未能得到徹底的解決。
郭楚心不敢置信地看著葉湛英遞出去的那張銀票,張了張嘴,失控大叫了起來:“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用的是假銀票!我、我拿的是嶽家的錢財,我夫君又不是道文家的人!你、你這是在誣陷我!你隨便拿張銀票就說是我給出的,誰知道你是從哪弄來的,就算是假的,也絕不可能是我當日給的那一張!你這個奸商!你就是趁此機會想要訛詐!快,把她抓起來,別讓她胡說八道!”
一旁的士兵接過銀票,在銀票上掃了一眼,指腹微微摩擦一瞬,便朝一旁的領頭的點了點頭。
葉湛英見狀輕笑了一聲:“我是經商的,不是抓犯人的,是與不是,你且去與官府說道吧。”
話音落下,湖邊一道高挺的身影淌著水上了岸,江妄懷中抱著身子發顫的宋知渺,她嬌小的身形幾乎要完全縮進了他懷中,而她每顫抖一下,江妄的臉色便更陰沉冷厲幾分,叫在場的人無一不感到瑟縮和畏懼,微屏著氣息,不敢動彈分毫。
“冷……江妄……我好冷……”懷中傳來微不可聞的低聲。
宋知渺像是意識有些不清晰了,唯有指尖還緊緊攥著江妄的衣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即使已不在水中,也不敢放開分毫。
江妄心底一顫,劍眉倒豎,厲聲下令:“把犯人押下去,待我回來再審!”
說完,大步邁開抱著宋知渺迅速朝外走去。
耳畔傳來的冷厲嗓音威震四方,聽入宋知渺耳中,卻又激起心底絲絲漣漪。
她自是瞧見了方才江妄緊張的模樣,更能感覺到方才在水中被他抓住的那一瞬間,他手掌帶起的堅定急切的力道,好似就算她硬生生將他一並扯入水底,他也不會放開分毫。
這樣的認知令宋知渺心底被充滿酸脹,即使周身冷得發顫,卻又無比的安心。
葉湛英看了眼迎麵走來的江妄,與他相識以來倒是頭一次見他這般模樣,看似冷靜,周身的每一處氣息卻都在叫囂著失控的爆裂。
就因為那小娘子落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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