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來,走得那叫一個弱柳扶風、媚態橫生,一路上列隊而過的士族就沒有不看她的,花慕初還沒吭聲呢,孫遠道先氣呼呼地吼了起來,“看什麼看!再看剜掉你們的眼珠子!都給我老實操練!”
花慕初一聽立刻放下木盆,回身對著孫遠道道了個萬福,“謝小將軍!”直接把孫遠道氣了個趔趄,罵罵咧咧地扭頭就走。
她卻開心得不得了,一路哼著小曲兒回到了素策的軍帳。
俗話說的好,“樂極生悲”,果然她剛進帳沒走兩步就毯子邊沿上絆了一跤,差點整個人撲倒在地上,跌跌撞撞好不容易站穩,木盆裡的熱水卻潑得隻剩下連手帕都打不濕的一點。
正俯身案幾前書寫著什麼的素策瞧著她那幅落湯雞似的淒慘模樣,忍不住仰頭朗聲大笑,“郡主不是家裡弟弟妹妹多,都照顧習慣了嗎?不過是打盆水,怎得打成了這幅模樣啊?”
她反過來用花慕初之前說過的話打趣她,神采是何等的明媚飛揚,眉宇間的狡黠跟頑皮熠熠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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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慕初上一世哪裡見過這樣的素策,上一世直到素策自戕前的一個月,花慕初才明白長公主嫁給她其實隻是全無魂靈的空殼一副,那柄被她日日打磨得吹毛可斷的苗刀才是她在這人世間唯一的寄托,那時候的她一顰一笑都像是稀薄的墨描畫出的一般,淺淺地浮在她的臉上,都不需要擦,風吹一下就散了,根本留不下什麼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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