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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公主這是聞不得乾元信香？”
素策搖了搖頭，她衝著花慕初招了招手，示意她看向莫黎的後頸，花慕初驚駭地發現莫黎的腺體早已殘破不堪，甚至還有一道深深凹陷下去的疤痕，似乎是想要生生剜掉腺體未果留下的。
花慕初當即意識到，這大概就是莫黎現在癡傻的真正緣故，坤澤腺體受損，非死即癡，而且斷斷聞不得乾元信香。
“本宮聽聞嫡公主性子極其剛烈，當年下嫁範遙後，她不堪受辱，數次自戕又被救了回來。”
素策邊說邊用手指理順莫黎淩亂汗濕的頭發，“她這些年過得定然很是辛苦……其實現在這樣也好，腦子糊塗了，想不起那些過往，日子反倒過得容易些。”
素策甫一說完，便覺得這話說與花慕初聽，太難為她了。
花慕初從小被淮南王捧在手心裡長大，又是唯一的乾元女兒，對於此等慘烈之境遇自是不解，卻不料花慕初隻將額頭抵在素策的肩頭，良久才開口，聲音異常輕淺卻也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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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說的是，有些時候腦子糊塗了，也未嘗不是幸事一樁。”
上一世素策最終以謀反之罪，被素翎下令斬殺於鬨市，整個公主府連帶著淮南王府，牽連三千餘眾，皆被視為同黨，充軍的充軍、抄家的抄家、下大獄的下大獄，花慕初也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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