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她就在哪!
許是她說的太直白了,男人都被她整無語了。
他抽回手,朝她掃來一眼,黑眸裡帶著警告。
“腦子裡想什麼亂七八糟的!”
盛歡看著他那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唇角勾起狐狸般的笑意。
別以為她沒看到,他剛剛盯著她的眼神時,性感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很快,他們一家人也起身去排隊登機。
等飛機降落在南崎機場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多。
南方的陽光比滬上要烈,剛出艙門,熱浪便迎麵撲來。
出了航站樓,祁盛腳步一頓,沒有立刻往前走。
他向來不愛張揚,更不願讓人知道父親的身份。
這種場合,避嫌是本能。
於是,兩撥人不動聲色地分開站著。
祁家二老帶著祁宴,站在航站樓另一頭。
祁宴早就按捺不住,伸長脖子往外看。
祁盛、盛歡和祁錚,則站在另一側。
沒過多久,一輛軍用吉普在門口停下。
車門一開,警衛員老楊利索地下車,先朝祁父敬禮,很快祁父他們就上了車。
祁宴興奮得不行,腦袋伸出車窗外衝他們揮手。
盛歡眼皮一跳,“儂腦子搭牢咯?!”
(腦袋不要了?)
祁宴嚇得一縮,趕緊把頭縮回去,小聲嘀咕:
“媽媽,咋火氣那麼大……”
車子很快啟動,朝島內方向開去。
祁母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盛歡,怎麼都壓不住臉上的笑,湊過去低聲對祁父道:
“我得想個辦法,讓盛歡喜歡南嶼,住久一點。”
說著,她又捅了捅祁父,小聲問:
“要是她真喜歡這兒,你能不能想辦法,讓老二也留在南嶼?”
祁父冷冷橫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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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人之仁。”
祁母抿了抿唇,到底沒再說什麼。
她轉頭看向趴在車窗邊的孫子,語氣很快軟下來,指著遠處的海線,低聲和他叨叨起南嶼的風景。
天色漸沉時,祁盛才帶著盛歡住進空軍招待所。
行李剛放下,門外便響起敲門聲。
“咚咚。”
來的是部隊派給祁盛的警衛員李青。
“報告,祁團長,周副司令找你。”
“好,我馬上過去。”
祁盛回屋換了軍裝,隻簡單交代盛歡幾句,便出了門。
南嶼空軍四師機關樓裡燈還亮著。
祁盛敲門進去時,周長河正低頭看文件。
聽見動靜,他抬眼掃了祁盛一眼,眉心先皺了起來。
“關門。”
祁盛抬手,把門輕輕帶上。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舅舅。”
“臭小子。”
聲音撞在一起,屋裡靜了一瞬。
周長河南島四師副司令。
是祁盛的親舅舅。
他們的關係極少人知道。
周長河冷哼一聲,指了指對麵的椅子:
“坐。”
祁盛沒坐,立正站著。
周長河也沒勉強,伸手拿起桌上那份隨軍申請,指尖在紙頁上敲了兩下。
“你媳婦的情況,你心裡沒數?”
“有數。”
“有數你還往我這兒送?”
周長河抬眼:
“你現在是什麼位置?”
“二十六歲,一線主力戰鬥機團團長。”
“你飛得快,多少人盯著,你不知道?”
祁盛沒接話。
周長河把申請放回桌麵:
“這次調你來南嶼,本來就是關鍵節點。”
“戰區態勢緊,履曆要提煉。”
“結果你倒好,把人也帶來了。”
他停了一下。
“她在滬上什麼名聲,你不知道?”
祁盛抬眸。
“舅舅,她有名字。”
“叫盛歡。”
周長河一噎,隨即皺眉:
“別跟我抬杠。”
“你現在在這個位置,家屬的一舉一動,都會被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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