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鄰居大媽趴在院牆邊探頭。
小院不高，誰路過都能看兩眼。
盛歡蹲在地上拔雞毛，抬頭就是一張笑得人畜無害的臉。
“是的呀，我哥今天回家。”
“你哥做什麼的？有對象伐？”
鄰居眼睛亮晶晶。
祁盛那樣的男人——
個子高，肩寬。
飛行員平日訓練穿連體飛行服，穿脫麻煩，下了班基本都換便服。
他常年白襯衫配軍綠褲子，袖口卷得利落乾淨，走路帶風。
不說話的時候，自帶一點生人勿近的氣場。
鄰居大媽秉著肥水不流外人田的真理。
總要替自家閨女問一問。
盛歡連眼睛都沒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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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做屍檢的。“
鄰居大媽臉色一僵。
盛歡還嫌不夠。
笑得更甜。
“脾氣也不太好。”
“家裡早年還定過娃娃親。”
“人嘛，多少有點陰氣重。”
“我那小嫂子，死活不願嫁給他。”
說完，還裝模作樣一陣歎息。
鄰居大媽啊了一聲，噤聲了。
後來~
祁盛明顯感覺到。
鄰居們見他繞道走。
買菜時大媽遞錢都隔著半臂距離。
小孩子見到他，先看鞋，再看臉，然後小聲問：
“媽，他是不是天天跟死人講話？“
？？？
祁盛不愛解釋。
也懶得問為什麼。
直到有一天。
他去巷口買豆漿。
賣豆漿的大爺壓低聲音，十分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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