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十年不見,生疏了嗎?還是礙著旁人在場……”
不能再讓他說下去了,北辰玨心想。
“影……”可是,他隻張口吐出一字,就再也念不下去,臉頰邊隱隱燒起來,還是覺得不妥,“恬影,我叫你恬影吧。”
東方池似笑非笑,恬影卻也全然不覷他,隻全心全意地凝視著北辰玨,聽他實在難以說出口,不願為難於他,於是,略略點了點下頜,勉強道:“好吧,這稱呼……也不急於一時。”
送走神醫,東方池看向他,笑容意味深長。
“小家夥,你這風流債不少啊,這神醫,聽他之言,你們還是青梅竹馬?”
“才不是呢。”北辰玨理直氣壯地昂起頭,“小時候神醫有難,是我救了他。我們關係清清白白的,你不要胡亂懷疑。”
“小家夥,你怎麼這麼可愛?”東方池搖頭失笑,“就算你和他有什麼,我豈會見怪?他是過去式,我才是現在式。”
他牽起北辰玨的手,拉著他並肩而行。
“想不想我,小朋友?”
青龍的血脈真不是蓋的,東方池他……好高,北辰玨不得不仰望他,下頜都抬的累了,便懶得搭理他。
東方池思索片刻,雙手一伸,攔腰將他抱起。
其動作如行雲流水,無有遲滯。北辰玨啊的一聲,身體便騰空而起,雙腿蹬了幾下,無果,被男人如珍似寶地抱在懷中了。
“你、你……”他臉容緋紅,但覺得說“你乾嘛”、“放我下來”什麼的,又太弱氣了,不符合他的男子氣概。
東方池摟緊了他,頭一低,側著頭深深地吻了下去。
男人呼吸粗重,攻略城池失了以往的溫吞,顯得銳意進取,兩人氣息交織,北辰玨先是嗯嗯啊啊的躲著,但那兩片柔軟的唇瓣,著實傳遞著刻入骨髓的愛戀,他受到震撼,又想到他消瘦的形容,心一軟,就放開了禁製,不再抵抗。
他們一路吻,一路走,穿街過巷,七拐八拐,期間竟不曾分開半點,回到寢室門前。
東方池騰出一隻手,將門打開。
身子一側,轉了進去,同時關上門,鎖好門閂。
室內擺設如舊,格局中正,窗明幾淨,桌椅案牘,對聯古畫,名人法帖,玉笛簫管,疏密有致,穿過二門去,便是寢臥所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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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池腳步一頓。
北辰玨也恍然想起什麼,抬起頭來。隻見數米外的楠木床上,蔥色紗帳之下,兀自側躺著一個男子,聽到門外的動靜,他緩緩從床上撐起,錦被從他的肩頭滑下,綺羅纖縷見肌膚,裡麵竟是一絲不掛,身上布滿曖昧的痕跡,臉上猶帶春情。
“郎君,是你回來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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