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或者冷卻時間?
他登時驚了,麵對神醫含笑的眼眸,他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低下頭去:“我、我那法子失靈了……”
“我知你是不同的,你的秘密,我也不問。”恬影明白卻不點破,他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少年的臉頰,少年萎靡不振的,像是個主人不理就一個人生悶氣的幼貓,“要不,我也說一件我的秘密?”
少年眼神微亮。
“我身上因流動著神血,我不用進食、飲水,甚至睡眠,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怪物?”他語氣輕鬆地問。
北辰玨連忙搖頭,說起這個,隔壁佛子比你還怪物呢,我怕了嗎?
好吧,我最開始怕了,但我現在不是不怕了嗎?
“你才不是怪物咧!”他俏皮地吐了吐舌頭,想了想,便把隔壁佛子的事情,撿重要的說了。
神醫沉吟罷,道:“你說的佛子,他的事情,我可能知道一些。”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請說!”
恬影眼神悠遠,娓娓道來。
他是白虎國哀帝的九皇弟,出生時正值普陀寺的智周方丈圓寂之時,寒冬臘月,皓雪千裡,那時節哀樂齊鳴,梵音陣陣,舉國正沉浸在悼念之中,這時天光乍亮,從西方傳來一聲啼叫,百鳥朝鳳,枯木逢春,異香彌漫,原來是方圓幾千裡曇花全部開放——
他生而不凡,下地能言,地湧金蓮,周行七步,步步蓮花;武帝嬪妃相顧失色,連忙將其送到普陀寺中,誰知智海大師卻不肯接受,小皇子睜眼看著他,好像能聽懂似的,智海道:小家夥,你六根不淨,紅塵不了,待了卻凡俗時再來罷!
九皇子一日日長大,人說九皇子高潔傲岸,目下無塵,可正如智海大師所說,他未勘破紅塵,無法遁入空門;“花邊霧鬢風鬟滿,酒畔雲衣月扇香”,在邂逅她的一刹那,恰似驚鴻一瞥,枯枝生綠葉,綠葉開紅花,冷清高華的西門曇隻看了一眼,便親自走下孤高獨絕的神壇,收留風月情場中醉笑迎歡的她進府。
“下次再說罷,”北辰玨聽得入迷,卻不得不打斷他,“我有感覺,到時間了,我該走了。”
“臨走之前,我還有一句話要告訴你。我隻覺得,”少年認真地握住他的手,眉梢眼角都是笑,那笑帶著少年意氣的飛揚,連翡翠寶石般的眸子也墜入星光,流光閃閃,靈氣逼人,“影哥哥,你簡直像神仙一樣,不食人間煙火!天哪,你一定是犯了天規被打入凡塵的謫仙人吧,一定是的,一定是的!否則,怎麼會這麼仙氣飄飄呢……”
恬影定定地看著他,柔情脈脈煙如織,眼中再也容不下其他了;他感覺胸腔內毫無存在感的東西砰砰直跳,悸動來的凶猛,突如其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來勢洶洶,那是沉寂已久心內一角被打動的感覺;剛才的暖流如春風化雨,化成兩種截然不同的東西,他又冷又熱,歡喜得如同浸在桂花蜜糖中,又苦澀得如同生嚼陳年黃連,他眼睛墜痛,凝視著小嘴叭叭說個不停的少年,他忽地覺得那上下開闔的唇瓣,嬌豔無比,對他有致命的吸引力。
他不禁靠近了些,再靠近了些。
是幽穀的芳香,是月神的質感,是花蕊的柔軟。
北辰玨愣住了,神醫正投入地輕咬著他的唇瓣,輕如雲的喘息中,神醫的側臉白玉無瑕,白皙到幾近透明的膚色,似乎散發著淡淡的瑩光,眉梢眼角儘是寫意:以花為貌,以鳥為聲,以月為神,以柳為態,以玉為骨,以冰雪為膚,以秋水為姿。
他不再疑怪,反手攬住神醫纖瘦的腰肢,睫毛一顫,閉上了眼,加深了這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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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