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著他稚嫩的臉龐:“哭什麼?”
冥沙自己爬進了浴桶。
這次,他們不再鬨什麼幺蛾子,該乾什麼就是乾什麼,儘管那令人羞恥的地方疼得快要了他老命,冥沙也慘白著臉一聲不吭。
他,不想給少年再造成心理壓力了。
侍候著冥沙躺下,毛巾在熱水中投洗,放在青年的額頭上,看到他缺水到乾裂的嘴唇,又殷勤的燒水沏茶,給他潤了潤喉,壓抑的氣氛中,北辰玨抿了抿唇,給青年掖好被角:“你好好睡一覺,我、我去做飯……”
“別去了,”冥沙拉住他的手,“你也不舒服,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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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無語淚流:“幽華姐,幽華姐,昨天、和今天都沒……”
“唉,你哭什麼?”
憐惜地瞅著他蒼白美麗的臉頰,冥沙不由歎了口氣,想舔舔他的淚珠,這般想著,身上憑空生出了一股力氣,促使他直起了身,勾著少年的肩膀去舔他的雪腮。
“你真是個小哭包。”
“別管她了,她能照顧好自己。”青年以虛弱卻不可置辯的語氣勸道,“我們都是刀尖舔血的殺手,不知吃了多少苦,一兩頓不吃還能餓死咋的?”
膩歪了一會,他終於被說動:“好。但是……”
冥沙拉著他坐下,攀附在他的身上,咬著他的耳垂:“沒有但是!”
“你就在這裡陪我,不用管那個女人……”
“……我自己也餓了。”北辰玨弱弱地舉手,像是響應他的話一樣,他的肚子十分配合地咕嚕嚕響了一聲,“我就昨天早上喝了一碗粥,你也是,然後就一直在做運動,難道你不餓嗎?”
於是,冥沙的肚子也響了。
北辰玨瞅了瞅他的肚子,默默地眨了眨眼:“希望你別嫌棄我的清粥小菜,真的不是我隻會做這個哦,實在是你——你的,嗯,那個,承受不了別的東西,你懂嗎?”
即便他吞吞吐吐,冥沙也聽出了他的意思,他僵了一下,緩緩地點頭:“我懂。”
“清淡的正適合你,你得好好保養那裡,否則,等你老了,你——”
“停停停停停!”少年以為他不懂,還在老老實實地勸告,冥沙卻黑了臉,趕緊喊停,“我知道,不用考慮那麼長遠!我還年輕!我還年輕!我還年輕!”
重要的話說三遍,他一氣嗬成,語氣悲憤:“我一定很快就能恢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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