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正義總站在你那一方,你要抓的人就一定罪無可赦,你要愛的人就一定要愛上你……這是很討人厭的。”
“所以你討厭我?”
蔣衾頓了頓,說:“沒有。”
他們對視良久,方源繞過病床走到他麵前,冷冷說:“我不相信。你來看我到底是想乾什麼?”
陽光從窗外灑進病房,蔣衾微微眯起眼,眼睫下垂的弧度都清晰可見。他們兩人就這樣麵對麵的站著,直到有一瞬間方源突然產生了不再探尋這個答案的衝動,他剛想說算了吧你就當我沒問過吧的時候,蔣衾緩緩說:“不知道……我就下意識的,想看看能幫你什麼忙。”
方源微微有點意外,半晌才遲疑道:“蔣衾……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嗯?”
“那次在時星娛樂的事情……後來你還恨我嗎?”
蔣衾露出一個幾乎難以察覺的笑容。
“早就沒感覺了。我在法庭上舉證你的事你還恨我嗎?”
“……也沒感覺了。”
“所以啊,聽說你病了,我隻是來看看你。”
其實這已經是兩人之間,除了情侶之外最好的關係。除了親生父母和方源之外,蔣衾不會在聽說哪個親戚生病後連夜趕來探望;除了蔣衾之外,方源也不會輕易饒過任何阻礙自己仕途的人。
他們之間曾有過那麼多欺騙和利用,然而當風浪平息下來,他們再次凝視彼此,一切嫌隙都瞬間消失無蹤;那便是牢不可破的血緣的作用。
方源歎了口氣,低下頭去。過了幾秒他感到蔣衾輕輕在自己頭發上摸了一下,說:“謝謝你的喜歡,對不起。”
“……嗯,沒關係。”
醫院外的大街上車水馬龍,夕陽在城市大廈的玻璃牆麵上幾重反射,又穿過樹梢,斜斜的灑在馬路上。靳炎叼著根煙站在紅綠燈下,一會兒低頭數數螞蟻,一會兒又抬頭看看手表,眉毛擰出一個煩躁的結。
蔣衾偷偷走到他身後,還沒來得及嚇人,靳炎猛地轉身怒道:“為什麼要這麼久!”
“喂!”蔣衾自己嚇了一跳:“凶什麼凶!誰讓你偷跑出來的,我家廚房裡土豆都削完皮了嗎?!”
“老子不過來,眼睜睜看著你溜出去跟姓方的偷情?告訴你,土豆皮早就削好了,嶽母說我修完空調就可以出來想乾啥乾啥!”
“誰是你嶽母?你有嶽母嗎?那個是你婆婆!”
“婆你個頭,快來跟老公回家過夫妻生活。喂那個等車的——!一百塊錢給你,這個的士讓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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