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住的輕呼:“您輕點兒。”
上哪能輕點兒,顏冬青不吭聲,埋頭耕耘,差不點要蹦出幾滴淚。
自從有了小太子和小公主,想過個夫妻生活,堪比登天.
事後一根煙,快活似神仙。
約莫是領會到了其中精髓,大冷的天,萬歲也不嫌凍,半光著膀子靠床頭抽著兩毛錢一包的大鐵橋。
傅冉一時半會兒也睡不著,在顏冬青胸膛上趴了會兒,驀地想起什麼,扣扣他胸前的石頭子,小聲道:“皇上,臣妾想去管國師討點黃金。”
雖說嫁妝還在,可萬歲都答應她了,現成的黃金,不要白不要。
算起來,兩人已經很久沒跟國師碰頭了,顏冬青想了想:“朕跟你一塊進去。”
趁蛋蛋和灣灣熟睡的空當,傅冉把顏冬青帶進了她隨身攜帶的寢宮,跟外邊不同,寢宮裡仍舊日照當空。
顏冬青立在寢宮前院的水井旁,喊了國師兩聲。
那頭沒人理。
傅冉趴在井口,伸頭往下看了看:“國師是不是有別的事去了?”
“他能有什麼事。”
對這個國師有幾斤幾兩,顏冬青再清楚不過,直接抄磚頭砸下去。
撲通一聲,伴著慘叫,那頭很快有了回聲,吸溜吸溜的抽著涼氣:“萬歲,您喊臣作甚?”
傅冉當了回順公公,替萬歲回答:“萬歲讓你送箱金條過來。”
國師大人立馬盤腿坐地上,拽掉鞋襪,手指加腳趾一算:“娘娘,您跟萬歲熬過了那十年?”
都怪他們走太久,國師大人守在井口邊,愣是渾渾噩噩睡了十來天,吃喝拉撒全在方圓十米以內。
顏冬青沒跟他廢話,直接道:“讓林將軍抬箱金條。”
頓了頓又道:“朕不在的這些日子,朝綱可還正常?”
聽他這麼問,國師大人不覺正色起來:“有臣忽悠,一切安穩。”
顏冬青滿意點頭,當初也就是看中了國師大人瞎幾把胡扯的本事。
不多時,一箱金條被送過來,整整齊齊碼成列,起碼三十斤,金晃晃的恨不得閃瞎人眼。
“國師,本宮的爹娘可還好?”傅冉惦記太傅大人和太傅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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