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顏冬青:“...........”
國師:“...........”
其實蛋蛋很小那會兒就瞧見過他娘把他爹變沒,隻是他說不好話,又不知道咋回事,就以為別人家的娘都會這樣,哪怕到現在,蛋蛋還是懵懵懂懂,他隱約知道哪裡不對,但又說不出哪裡不對。
因為這,顏冬青把蛋蛋提溜去了書房,父子兩進行了一次嚴肅深刻的談話。
門外,國師大人胳肢窩裡夾著灣灣,趴在門縫上豎耳朵聽。
傅冉沒管,把戶口本帶著,抽空去了趟街道辦事處開介紹信。
廖娟想孫子孫女了,早前就來了信,催他們回去過年,信裡還提了顏冬雪生個大胖小子的事。
傅冉一家子是生麵孔,頭回開介紹信,街道辦事員大姐認真審核了戶口本,很快給開了四張介紹信,然後熱情道:“回老家過年啊,明年早點回來,上頭要人口普查,給做身份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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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證可是個新鮮詞兒,傅冉還是頭次聽說。
辦事員大姐耐心解釋:“身份證憑戶口本辦理,聽說人手一個,往後去出遠門就不用開介紹信了,帶上身份證就成!”
傅冉咯噔一下,幾乎瞬間就想到了還是黑戶的國師!
再回家,傅冉憂心忡忡,雖說國師不靠譜,但到底是他們的人,總得想辦法給他按個戶口吧,這麼黑下去哪成!
“三哥,您給二柱哥去信了沒有?他怎麼說的?能不能從生產隊給國師造個名冊?”
農村跟城裡不同,戶籍管理鬆泛,頭些年更鬆,因為不值錢,好些農村娃到上學念書的年齡了,才去生產隊造名冊,有大字不識的,乾脆到結婚登記才想到戶口登記。
現在也不好弄了,一來是計劃生育施展到了農村,二來分地單乾之後,多個農村戶,就意味著將來再分地時,要多分出去一塊地。
劉二柱接到顏冬青信時,沒打盹的就去生產隊打聽了,既沒給顏冬青準信,也沒說不成,隻說等他們回去再商量。
臘月二十八這天,一家四口連帶被傅冉丟進空間的國師,一行五人乘火車回了南州城。
火車哐當一天一夜,抵達南州城時,還是半夜,站前的小廣場黑黢黢的,稀稀拉拉幾個行人,傅冉找個背光處,趕緊把國師放了出來。
國師大人還是頭回來南州城,兩眼嘰裡咕嚕打轉,提行李跟在萬歲和娘娘屁股後走。
大半年沒回來,南州城還是那樣,沒啥大變化,連夜回礦區,是廖娟給開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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