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的主意,也沒有把話說死,第二次你問的時候更是沒有明確拒絕,殿下不喜歡做多餘的事,他不拒絕,證明他真的在考慮】
【包括問你那麼多問題也是如此】
【如果他真的不會答應,已經有了決定,沒必要費費時又費力的來說這些】
【既然說了,那他應該是真的希望你考慮清楚,好好地考慮】
當然,以許今對殿下的了解,殿下應該也沒拿定主意。
這個角度,時星聽著也不無道理。
想到什麼,許今又問,【你的手環光腦出最佳推薦人了嗎?】
時星看了一遍確認後,回複,【還沒有】
許今心底隱隱有個猜想,對時星卻隻說,【哦,應該是還沒到時間】
和時星告別,這一晚上他和池曜說的已經夠多了,腦子裡再塞不下更多,現在最好處理方式的就是給他時間去消化去接受,許今清楚,故而哪怕時星還想問,他也並沒有繼續。
關閉了通訊界麵,道了晚安,許今卻沒有睡。
想了想,他往書房去了。
果不其然,池曜正靠著窗子邊抱臂站著,不知在想什麼,書桌上的文件和標記筆也都任由它們放著,沒有如平常一般,哪怕是不工作了,也第一時間收起來。
池曜並沒有如他表現出來的那般,絕對的理智。
許今看出來了。
覺得是個好征兆。
上前問了聲好,池曜懶懶應了,甚至沒回頭正臉看他。
知道在這件事中自己的推波助瀾瞞不過池曜,也知道不是池曜希望於見到的,更知道,恐怕心緒微妙的池曜,此刻並不是很想見到他這個始作俑者。
但許今有自己的目的,還是問了一句池曜對時星的觀感。
池曜的回複稍顯冷漠了些,“你知道的,情感要素並不是我選擇自己伴侶的一項參考因素。”
許今:“我知道的,皇室的繼承人向來都是如此培養,並有此覺悟的。”
許今跟了兩位陛下,不可能不了解君主們的自我約束。
許今很清楚,甚至就是太清楚了,上一場關於匹配的長談就是以此為切入口,讓池曜無法拒絕的。
許今:“殿下,我隻是隨口一問。”
就是想知道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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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曜想了想,也隨口給了個回答,“瞳色不錯。”
這樣評價的時候,池曜心裡想的是談話最後,那雙水洗過的海水藍眼睛。
乾淨又清透,直視人的時候,內裡閃動著池曜在周圍人中看不到的東西。
硬要說的話,大抵是一份純粹的誠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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