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給出答案,“變異類應當是一個原因,還有個原因,它們是在藍星環境下成長起來的星獸。”
時星:“那它們不能帶王獸離開嗎?”
祭司意識到自己講漏了知識點。
祭司:“我之前說過,我們的身體對能量亂流是“柔”性的,反之,體質越好的生命體,能量亂流對它們是“剛”性的吧?”
時星點頭。
祭司:“能量亂流存在於藍星之外,然後在大氣層外也有很厚的裹覆,它有一個特性,就是碰到我們的身體時,不會有能量方向的改變,但是一旦碰到不能穿透的物體,就會快速聚集能量,形成破壞性極強的,針對性攻擊。”
“或許它並不是沒試過,但是後代星獸畢竟不是藍星人,屏障支撐不了能量亂流的衝擊,從帝國找到的低階的我族人,因為從小就生長在帝國,能量體相對來說會更脆弱,在過程中,或許會因為不適應而造成能量體的破壞,進而死亡,所以……”
祭司這一刻,終於知道了時星作為火種保留的根本。
她將時星看著,在這困局中豁然開朗。
“隻有我族強大的,擁有吞噬能力的守護者,能帶著它穿越能量亂流。”
“解除藍星對它的囚禁。”
察覺到什麼,時星反而嚴肅,“但是我不能放它離開吧?如果軍隊進不去,我該怎麼殺死它呢?”
造成了雙生星係如此動蕩,害得池曜父母亡故的星獸,時星也不可能放過。
正如藍星人不可能答應它所求的一樣,時星也不可能答應它的請求,帶它離開藍星。
祭司:“你等等,我問問我自己。”
時星:“?”
下一刻,時星就知道了祭司的意思。
因為祭司在他麵前,能量體和身體分割,徑直進入了時間流。
這一問,就過去了好幾個小時。
直到祭司的能量體再回歸,外麵的天色都暗了下來。
祭司看了眼時間,第一反應道,“糟糕,沒控製好時間。”
“不好意思,在時間流中自己與自己對話是最基本也最輕鬆容易的。”
“現在的我想不出來,等你離開了,針對你留下的信息,我肯定會想到更多。”
“所以我需要問一下未來的自己。”
時星驚歎:“祭司對時間法則的應用,這麼厲害嗎?”
祭司微笑著搖了搖頭,“隻有與自己溝通方便,帶你回來,我費了很大力氣。”
又看了眼時間,祭司,“時間不多了,我直接說結果吧。”
“王獸強大,現在的你絕不是它和它新生群落的對手。”
“我找了好幾個時間點的自己,在……藍星上的生命要滅亡的時刻,我想到了,她說……”
祭司話一頓,時星愣了愣,發現自己身上開始綻放出能量的華彩。
祭司無奈卻篤定道,“你的時間到了。”
祭司:“她沒來得及和我說是什麼,大概要到我死亡的那刻才會真正知曉。”
“但是信息留了下來。”
時星身邊的世界開始崩塌,周圍的一切都在高速流動。
祭司最後道,“不要硬來,等你回到藍星後,所有的答案自然會昭示在你眼前。”
又快速補充,“對了,吞噬天賦的極限,是守護者身體承受能力的極限,隻要保證身體不被天賦反噬,造成全部身體崩解,你就能繼續使用能力。”
祭司對時星微笑,釋然道。
“文明的火種我們已經留下,在藍星回到它誕生的星係後,一切繁榮,將會重啟。”
“再見。”
時星眼前的祭司容顏模糊,繼而被夢幻的流彩侵蝕,消逝。
或許是他沒有經曆過這些時間,又或許,這次是祭司的能力,而非時星的。
總之,時星沒有再見到走馬燈一般的情景。
不過一個眨眼,又回到了山頂之上。
所有的朝著時星奔湧而來的能量都不見了。
隻有少許存在於空氣中的零星的能量,還在向他奔赴。
時星抬起了手,他的指尖已經崩解了,露出了白骨。
但是隨著大部分能量被時間法則消耗,他看見了神奇的一幕,能量體之上,他被破壞的皮膚借著充足的精神力,短時間內完成了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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