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撞,否則必會招來無數禍端,到時死對你來說還會是一種奢侈。”
牧南燭暗自蹙眉,一方麵他感激殷書璃的相救。
也清楚地知道要成為這樣一個奇世藥人必要遭受常人難以忍受的折磨。
可另一方麵他又忍不住氣悶,這人警惕性實在太差,對素昧平生的施援者居然一點不設防,實在不妥。
殷書璃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好似看到了前世那個熟悉的人。
原來那時他的話是這個意思,隻可惜當時的她並沒能理解,隻當是他把自己當異類。
殷書璃認真地點點頭,說了一句讓他保重,才有些心不在焉地離去。
待人走後,玄佑才從暗處出來:
“主子,這人如何處置?”
“帶回去。”
牧南燭麵無表情地回了一句,他可沒殷書璃那麼好心。
這日起,殷書璃每日都特意帶著人去關心暖聞玉,還要親眼看著她為殷皎皎放血。
如若那人不乾,她就親自動手,一邊拿著尖刀刺向暖聞玉的手腕,一邊笑道:
“母親您真的很疼小妹。”
滴,滴,滴滴……
“也是,小妹在外麵吃了那麼多的苦,您是得好好補償她。”
殷書璃收回刀,看了一眼哆嗦不已的人,有些嫌棄地淨著手。
“這點血,又算得了什麼呢。”
又吩咐道,
“還不趕緊端去給二小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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