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模樣氣度一看就是最拔尖的千金
殷書璃心口猛地一悸,連呼吸都輕了幾分,竭力不讓自己露出半點破綻。
趙嬤嬤這時又喊了一聲,往她這個方向走來。
“誰在那兒?”
殷書璃往周圍一看,尋找可以藏身的地方。
暖聞玉視線一斜,借著微弱的月光看到了一個人影,她當即臉色一變。
兀的扒開趙嬤嬤就疾步朝著殷書璃的方向去。
“裝神弄鬼,給我出來!”
她剛走近,一隻耗子就從假山的後麵衝了出來,細碎的窸窣聲聽得人頭皮發麻,嚇的暖聞玉大叫一聲。
趙嬤嬤連忙上前趕走了它。
暖聞玉驚魂未定地拍著胸脯,望著那隻鑽進草叢沒了蹤影的耗子勃然大怒。
“殷府裡怎麼會有耗子?那些下人都是乾什麼吃的!”
她的眼睛又掃視了周圍一圈。
趙嬤嬤推說:“夫人莫怪,奴婢定會好好懲罰那群打理園子的下人。”
“隻是如今因為遣散了一批下人,餘下的人有些力不從心。”
因大少爺入獄,連累殷家受牽連,如今連待修繕的祠堂也徹底停了下來。
暖聞玉睨了她一眼:“那也不是下人偷懶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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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嬤嬤應和著連連稱是。
此時旁邊出現了下人窸窣的聲響。
“二少爺,您慢點,當心腳下。”
小廝小心正護著走路要倒不倒的殷時安。
暖聞玉一看,當即眉一皺,快步走過去:“殷時安!”
殷時安腳步虛浮,儼然一副喝醉了的樣子:
“誰,誰家,小娘子在叫我?”
“……”暖聞玉上前猛打了他一胳膊,又看向跪在地上的小廝,厲聲問。
“他晚飯後跟我說要去溫習功課,現在又是從哪兒回來的?”
殷時安已經認不清麵前的人,他一把甩開暖聞玉的手:
“你、管我上哪兒去了,你誰呀?”
暖聞玉被推到了一邊,趙嬤嬤眼疾手快地將人扶住。
地上的人哆嗦著道:“回夫人的話,二少爺是從,從怡香院回來的。”
“什麼!”暖聞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殷時安,當即指著他的鼻子:
“你妹妹連她最寶貝的古玩都變賣了,為家裡分憂解難。”
“你倒好,非但不為家裡分擔,反倒跑去煙花柳巷揮霍無度,我怎麼養了你這麼個混賬東西。”
躲在假山上麵的殷書璃聽到這話,暗道殷皎皎還真的把那些玩意拿去典賣了。
接著就聽見“啪!”的一聲脆響,殷時安被暖聞玉一巴掌打得偏了頭。
刺痛傳來,殷時安眼中逐漸清明,待看清麵前的人是誰後,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
“母親,母親我錯了。”
暖聞玉氣得手指發抖:“你給跪在這裡好好反省!”
說完就捂著胸口,被趙嬤嬤扶著離開。
任身後的殷時安如何呼喊都不為所動。
殷時安見人離開,立馬起身轉頭一腳踹向身旁的小廝:
“狗東西你眼睛長哪兒了,竟讓母親給發現了!”
小廝抱著他的腿疼得連連求饒。
已經從假山上麵下來的殷書璃,抓起一旁的石子,手指一伸。
緊接著便是一聲慘叫,殷時安摔了個結結實實的狗啃泥。
殷書璃直看到他把腰給閃了,才滿意地離開。
躺到床上的殷書璃,回想方才趙嬤嬤說的話,也就是說她們當年把她抱來時還留著她原本的物件。
指甲深深陷進肉裡,殷書璃輾轉反側,重生以來,仇恨一直盤踞在她心頭。
如今知曉她還有舊物留存,那便一定要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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