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你之前在找的姑娘吧。”
牧南燭帶著貢禮連夜進了都漕使司，沒有通知其他人。
一起回來的還有烏崇。
殷書璃帶著人，看著他們把東西放好。
“不是說還有兩日嗎，你們這一路不會是日夜兼程吧？”
烏崇道：“太後的壽辰將至，指揮使大人怕路上再出什麼麻煩，就快馬加鞭地趕回來了。”
他在收到殷書璃讓他回城時一起護送貢禮的信後，在四日前趕上牧南燭的隊伍的，不過這一路上倒也太平。
旁邊的夜卓不語，暗自腹誹分明是主子收到了玄佑的信後，才一刻也不停地趕路，這才提前了兩日。
雖然他不清楚信的內容，但他知道絕對跟眼前這位殷大人有關。
殷書璃安排好人手，貢品的事損失不得分毫，就叫烏崇帶著手下先回去休息。
牧南燭道：“貢禮到京一事，最好先不要聲張。”
殷書璃點頭同意，跟她想的不謀而合，前世在太後的壽辰上，就因貢禮的事，牽連了不少人。
玄佑此時也現了身，夜卓一看到他眼睛都亮了。
渭城當時情況特殊，他倆都還沒來得及說話，自己就被派去出任務了。
牧南燭點點頭，示意他倆該乾嘛乾嘛去。
於是兩人就哥倆好似地出了門。
殷書璃還是第一次見玄佑笑著走出都漕使司的門。
“他們關係很好。”
牧南燭坐在她身邊的點點頭：“是同門師兄弟。”
“誰是師兄？”
“夜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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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書璃了然，又問了些她離開後渭城如今的情況。
兩人聊完，就安靜了下來，倒不是沒話說，隻是兩人都還挺享受這平靜的一刻。
那些破碎的夢裡，也有這樣的情形，卻不是在這裡，牧南燭好似經曆過無數次，他看了一眼殷書璃。
夢裡的那個地方很艱苦，天空從來都是灰蒙蒙的，還彌漫著漫天的灰塵。
心口沒來由地有些苦澀，牧南燭突然想到玄佑給他的信。
在看到傅靖彥這個名字時，他周身氣息驟然一亂，蠱毒好似又要發作一般。
他見不得這個名字出現在跟殷書璃有關的任何地方，仿佛是與生俱來的排斥，所以他才把行程緊了又緊，壓了又壓。
“衛國公府的事，我已經知道了，你沒受傷吧。”
殷書璃偏頭說沒事，想也知道是玄佑告訴他的。
牧南燭點頭，突然沒來由地一句：
“你離傅靖彥遠點。”
“…為何？”殷書璃雖然確實不願意跟那人有過多的來往。
但前世的牧南燭也說過一模一樣的話，如果說前世是因為他們政見不合，那現在又是為什麼。
牧南燭麵無表情道：“你對他印象挺好？”
“……你從哪兒聽出來的？”
“你問我為什麼。”
“……”殷書璃呼出一口氣，有些懶得搭理他。
牧南燭：“他人品性不端，城府極深，最好別跟他有來往。”
“……”殷書璃笑出了聲，故意道，“牧大公子是在說你自己嗎？”
“我和他怎麼能一樣，我是迫不得已。”
牧南燭一怔，難道在殷書璃眼裡，他竟跟傅靖彥是如出一轍之人，他萬不能接受。
“那你的迫不得已是什麼？”
殷書璃不關心傅靖彥是什麼樣的人，她認真地看著牧南燭。
“跟你身上的蠱毒有關嗎？”
四目相對，牧南燭盯著近在咫尺的臉，心跳突然漏了半拍：
“我……”
“南燭你回來了！”
沈君澤的聲音傳了進來，隨後才看見了人。
二人有些局促地起身。
牧南燭道：“這麼晚了你怎麼還趕過來，我不是差人告訴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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