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馬把她的東西全部燒了！”
殷書璃對上了他的視線，回想從看到他蠱毒發作後，還真是。
眼底一驚，她居然覺得牧南燭是個需要她保護的人。
可明明很多次都是牧南燭在幫她，殷書璃直直地看向牧南燭。
真奇怪，她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明明前世他倆被敵人捅個半死的情況都有。
牧南燭端坐在一旁也學她一樣肆無忌憚地打量。
夜風拂過她綢緞般的發絲，明媚耀眼的模樣讓牧南燭實在無法將其與心底那絕望麵目全非的夢中人重合。
“……還好是夢。”
殷書璃被他看得不自在，又聽到沒頭沒尾的一句：“什麼？”
牧南燭沒有回答，就隻一個勁兒又拿出各種吃的給她。
“……”
回去的路還有段距離，直到殷書璃實在是吃不下受不了他後，才停了下來，真不知道他是從哪兒拿出那麼多不重樣的食物的。
關鍵這家夥還隻盯著她吃，非要等她吃不下了，才開始吃剩下的。
殷書璃不自覺地移開視線，打開了窗戶，忽然想起了秦葉宛的話。
按她所說，南安王府素來有意超然物外，不與皇室攀附瓜葛。甚至還刻意讓外人都以為，他還是個庸碌無為之輩。
那為何前世牧南燭還會去從軍，還不要命似的爭軍工打勝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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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那天他又是為何會潛入她的房間，殷書璃分明從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難以言說的悲傷，可這家夥第二天又跟沒事人一樣。
真是比前世還要難懂，殷書璃看了他一眼，身上的秘密也不少。
“有什麼想問的就說。”牧南燭頭也不抬地說。
殷書璃笑道：“問什麼都答嗎？”
那笑容讓牧南燭有過一瞬間的恍然：“你試試。”
殷書璃正要開口，眼神一撇，窗外忽然衝過一個騎著馬的人影。
她瞳孔驟然縮緊，周身的血液凝固，是殷段！
下一秒，殷書璃猛然衝了出去，消失在夜色裡。
她一路追到了郊外，在一個分岔路口停了下來，殷書璃雙眼猩紅，周遭的一切仿佛離她很遠一般。
腦袋嗡嗡作響，她什麼都聽不到，也看不到，深深地陷進在那一場殷段救她的大火裡。
直到一個模糊的聲音響起，是誰？好熟悉。
好像在什麼地方聽到過，殷書璃尋找著那個聲音，眼睛逐漸聚焦，麵前的人逐漸變得清晰，牧南燭的聲音把她拉了回來。
“……書璃，你看著我。”
牧南燭眼裡滿是擔憂，看著麵前的人仿佛陷入了悲痛的回憶裡，他又一次有了心絞的感覺。
“告訴我你怎麼了？”
殷書璃的眼眶漫起霧氣，緊抓著牧南燭的衣角：“我好像看到殷段了。”
“殷段？”牧南燭隻知道此人已經離世了。
“牧南燭，我之前說想讓你幫我找人。”殷書璃紅了眼，
“你幫我找到殷段好不好？”
悲傷無助的神情刺痛了牧南燭的神經，他沒有問她為什麼要找一個死人，隻向她保證：
“好，我幫你找。”
“你慢慢呼吸。”
說完竟還認真教了起來。
“呼～吸～呼……”
“……”殷書璃一怔，莫名被他的動作給逗笑了，簡直跟前世的人判若兩人。
不過她確實平靜下來了，轉身就走。
牧南燭見她沒事才鬆了口氣跟上去。
第二天殷時安跑進她院裡質問時。
殷書璃才知道暖聞玉母女兩人還沒有回來。
難不成殷皎皎真給她淹死了？
“我問你話呢！殷書璃。”
殷書璃盯著他：“你還不知道吧，殷皎皎偷了太後的貢禮，被太後發現了。”
她佯裝思索道：“現在應該在等著問罪吧。”
“什麼！”殷時安頓時急了，那可是殺頭的大罪啊。
“怎麼可能，皎皎為什麼會要偷太後的貢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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