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乳臭未乾的丫頭，也想跟我鬥
殷書璃眸光倏地沉了幾分，這是知道了，是她自己查的，還是趙嬤嬤告訴她的。
她笑道：“母親覺得是為什麼？”
暖聞玉被這一眼盯得不住地心底發慌，她提高了聲音：
“趙嬤嬤已經把全部事情都告訴我了。”
殷書璃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是嗎，她怎麼說的？”
“母親，我隻是見她已年過半百，卻還被不爭氣的兒子折磨得沒有出路，好心幫她一把。”
“而您，您見死不救啊，我幫她也是為母親您解憂，母親為何要無端揣測我。”
殷書璃步步緊逼：
“難道是怕我知道些不該知道都事情嗎？”
暖聞玉眼神躲閃，驟然鬆開了她的的手：“我怕什麼！我做的一切都對得起殷家的列祖列宗。”
“你倒是做了好人，卻也是助紂為虐！”
殷書璃嘴角一揚：“是，母親作為殷家的兒媳，實在是無可挑剔，稱得上是相當成功。”
“隻是助紂為虐這個稱號我可擔待不起，倒是用在您身上挺合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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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完轉身就徑直離開，留下驚慌失措的人。
暖聞玉強壓著心頭的不安，聲音都帶上了幾分急促：“去把趙嬤嬤叫來！”
趙嬤嬤有些忐忑地進門，抬眸看向坐在主位上的人，沒有任何情緒。
她輕聲開口：
“大小姐，您找我？”
殷書璃把玩著手腕處的紅繩：“今日我去了萬通坊，卻不想在那兒見到了趙嬤嬤您的兒子。”
“什麼？那逆子又去賭了！”趙嬤嬤聞言瞪大雙眼。
“他明明告訴我，他不會再去賭了的呀，他再三跟我保證過的，還寫了懺悔書。”
回想起前兩天武昌以開商鋪缺錢為由又找她拿錢時，她還當是兒子終於知道悔改了慶幸不已。
殷書璃卻沒興趣聽她兒子是怎麼騙她的：
“母親方才叫我回話，她已經知道我幫你兒子還賭債的事，還說你什麼都跟她說了。”
殷書璃壓著心裡的戾氣：“趙嬤嬤，你都跟她說了些什麼？”
趙嬤嬤心頭猛地一震，夫人知道了，她連忙道：
“奴婢什麼也沒說，更不知夫人已然知曉了此事！”
她的後脊一陣發涼：“大小姐，怎麼辦？”
殷書璃見她的反應不像是假的：
“她應該很快就會找你問話，如若你還想在殷府繼續待下去，就按我說的話去做，畢竟母親的為人，趙嬤嬤您比我更清楚不是嗎……”
趙嬤嬤忐忑不安地跪在暖聞玉麵前，連大氣兒都不敢喘。
暖聞玉上完香，轉過身：
“趙芸，這麼多年我可曾虧待過你，我把你當我心腹，可你呢！”
她的語氣不穩，儼然氣得不輕。
“居然聯合殷書璃那個死丫頭一起背叛我！”
趙嬤嬤連忙爬到她跟前，抱著暖聞玉的腿：
“夫人，奴婢可以對著神明祖宗發誓，絕沒背叛過您啊！”
暖聞玉一巴掌扇過去：
“那丫頭把什麼都跟我說了！你還要騙我！”
趙嬤嬤被打得偏了身子，爬了回來使勁磕著頭：
“夫人，奴婢真的沒有騙您，奴婢的兒子欠了賭債，大小姐說可以幫我。”
“她是想拉攏奴婢，還逼著奴婢日日向她彙報您的一舉一動！可奴婢自始至終半分實情都沒透露，每次都是搪塞過去。”
暖聞玉一把她的頭按在了正在滴蠟的火燭邊上：
“你覺得我會信嗎？你是不是已經把之前抱她回來的事告訴她了！”
趙嬤嬤瞳孔瞬間放大，驚恐得連連往後退，淚流滿麵的喊：
“沒有！奴婢絕沒提過半個字，如若奴婢說了，那大小姐第一個不放過的就是奴婢呀，怎麼還會幫奴婢還錢呢，夫人，請您一定要信奴婢啊！”
暖聞玉斟酌著她話的真假，好半響才放開手：
“我暫且就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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