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她生母磕頭道歉
“忘恩負義？”
殷書璃冷笑，眼底掠過一絲狠戾，一字一句道。
“殷家的哪一樣東西不是我掙回來的？”
“父親能一直平步青雲是我為他鋪就，大哥能踏入仕途是我低三下四去求的郡主。”
她一步步逼近殷皎皎，心底積壓的滔天恨意翻江倒海般湧上來。
“就連你屋裡擺著的那些古玩，哪一件不是花我的銀子置辦？這滿府的尊榮，哪一樁不是我的手筆！”
殷書璃猩紅著眼，脖頸的青筋暴起：
“你告訴我，到底誰才是忘恩負義之輩！”
殷皎皎聽著她這番控訴，一絲心虛飛快掠過眼底，可轉念又挺直脊背，硬氣道：
“好啊，合著你一直都對我們心生怨懟！”
“殷家把你養大，你做這些本就是分內之事！你占了我的位置那麼久，如今補償我，難道不是你該做的嗎！”
瞧著殷皎皎這副理直氣壯的嘴臉，殷書璃瞬間清醒過來，忍不住嗤笑：
她怎麼還天真地想著，能從殷家人嘴裡討到什麼公道說法。
殷書璃的眸色瞬間沉了下去，猛地伸出手，五指如鐵鉗般死死掐住了殷皎皎的脖頸。
“你打擾了我母親的清淨，是不是得向她賠禮道歉？”
說罷，她硬生生將人拖拽著，摁跪在了她生母的牌位跟前。
殷皎皎拚命地掙紮，聲音斷斷續續卻滿是怨毒：
“她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讓……我下跪！”
殷書璃眉眼間怒意陡然炸開，揚手便是一記耳光，狠狠扇在殷皎皎臉上。
“你不知道什麼叫死者為大嗎？
她語調平靜卻透著狠戾。
“哦，我忘了，你從來都不會。”
“不過沒關係，我教你。”
話音落，殷書璃麵無表情地摁著她的頭狠狠往地上磕去。
充耳不聞殷皎皎的咒罵聲。
她望向母親的牌位，眼底的紅意愈發濃重，一股悲憤交加的情緒猛地衝上心頭：
娘，暖聞玉害我們天人兩隔，今日，女兒先讓她的女兒給您磕頭賠罪，他日，我定要讓她親自到您跟前，俯首認錯！
外麵的碧藍不知道裡麵發生了什麼事，一聽到動靜就要進來。
青禾立馬擋在她麵前，把她推了出去。
“大小姐和二小姐正在祭拜老爺，碧藍姐姐，我們還是不要打擾了。”
碧藍看不清裡麵的情形，但她還是聽得到聲音：
“可是……你別攔我啊……”
“好了，好了，碧藍姐姐我們去兩位小姐準備點吃的吧，就別打擾她們了。”
說罷就強勢地把碧藍帶走。
殷書璃指尖的力道不斷加大，字字泣血，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一次。”
殷皎皎牙關咬得咯咯作響：“殷書璃！你竟敢如此羞辱我，我定要告訴母親，讓你不得好死！”
殷書璃對她的狠話置若罔聞，手腕猛地往下一壓，再次將她的頭狠狠往地上磕去。
“兩次。”
殷皎皎的聲音一聲比一聲尖厲，頭磕得又紅又腫，無論怎麼掙紮都動彈不得。
“三次。”
三個響頭磕完，殿內忽然起了一陣風，不知從哪個窗縫鑽進來的，卷著香燭的微光，在兩人周身緩緩環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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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書璃的發絲隨風揚起，輕柔地拂過她的臉龐，那觸感溫軟得不像話，好似母親聽到了她的話，正無聲地回應。
她眼底的紅意愈發濃重，緊盯著眼母親的牌位，鬆開了手：
“你聽，我娘在說，她知道了。”
殷皎皎又驚又懼地盯著她竟還彎起了嘴角：“你個瘋子！”
殷書璃拿過三根香燭，對著牌位跪下，冷聲道：
“你可以滾了。”
殷皎皎艱難地爬起來，狠狠剜了一眼那方牌位，又怨毒地瞪向全然對她漠視的人，恨意幾乎要將後槽牙咬碎。
隨後跌跌撞撞地衝出了門，連頭都不敢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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