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閻王爺那兒蹭了頓飯
兩人的距離陡然拉近，殷書璃就著這個姿勢，緊盯著麵前的人。
她不過輕輕試探，卻輕而易舉就捕捉到了牧南燭眼底一閃而過的慌亂與緊張。
殷書璃總是後知後覺，總要一次又一次的試探才能確定。
眼前這個人真的比她自己還要在乎她的身體。
殷書璃抬眸：
“我問你，榮國寺那日，殷皎皎暈倒，醒來後還忘記了當天發生的事情。”
“是不是跟你有關？”
如果不是牧南燭，她想不到還有誰會這麼幫她。
“還有那天在齋殿裡發生的事，你是不是全看見了？”
牧南燭收緊握著她拿著刀柄的手腕力道，看向她，眉眼間掙紮片刻：
“……我是看見了，但我。”
他說不出他不是故意的話。
不然也不會有後來讓玄佑把人迷暈，擔心會給她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擔心……嗎。
殷書璃突然嘴角一彎，苦笑：
“牧大公子，我實在是猜不透你，什麼都不圖，到底為何要幫我至此？”
在殷書璃的這兩世浮沉裡，遭遇的背叛不計其數，無論是誰，靠近她從來都隻為有利可圖，待價值榨乾，便將她棄如敝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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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除了自己，她誰也不會信。
可偏偏眼前這人……
牧南燭瞧著她神色掙紮，有些痛苦的模樣，忍不住抬手。
卻見殷書璃突然刀往下麵一翻，割破了食指。
在他的訝異中不由分說地將冒著血珠的手指放進了他口中。
殷書璃感受到眼前人一瞬的顫抖，嘴角揚起笑：
“牧大公子，幫我止血吧。”
“不能白費了你的一片苦心。”
濕熱軟滑的觸感，讓殷書璃的眼睛忍不住一眨也不眨的，盯著麵前一臉錯愕，緊抓著她手腕的人看。
視線在他淩冽的五官上遊走，真真是生得一副驚為天人的好皮囊，殷書璃忽然生起了逗弄心思。
又放了一根手指進去，還加了些力道。
卻不知比之更柔軟的是麵前人就這麼忍著任她肆意*玩*弄縱容的心。
“牧大公子幫我一次，我就這樣給你放一次血解你的蠱毒，如何？”
曖昧的氣息在兩人之間纏繞，殷書璃手指不斷翻，卻神色不明：
“……這樣才能互不虧欠。”
牧南燭冷峻的臉已經漫上一絲不易察覺的紅。
他直勾勾地盯著麵前強勢卻神情又不安的人，酥麻順著遊走，連帶著心口都顫了起來。
牧南燭逐漸鬆了手上的力道，主動地張嘴，侵略性極強地開始反擊。
殷書璃一愣，指尖竟有些發顫，方才被動的人忽然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心跳聲振聾發聵，仿佛要跳出來一般，卻不知是他們二人誰的。
她臉上開始發燙，想抽離，手腕卻傳來加大的力度，讓她怎麼也掙脫不了。
陣陣心悸無聲漫開，在兩人之間纏繞翻湧。
不遠處剛走到這裡的牧老夫人，看到這一幕，驚得差點沒暈過去！
她沒看錯的話，她兒子對麵那個也是個男子吧，他們……
“夫人。”身旁的嬤嬤一聲驚呼，忙不迭伸手穩穩扶住要栽倒的人，心頭的震驚卻如驚雷炸響。
牧老夫人緊緊抓著她的手，一口氣快喘不上來：“走，趕緊走。”
她怕再多停一秒就要忍不住衝上去狠狠扇她兒子嘴巴子。
這邊的兩人全然不知他們這副令人誤會的畫麵已經被人看見了。
牧南燭手腕用力，緩緩將她的手拿出來，緊盯著人，低沉暗啞的聲音響起：
“……是陛下授意的。”
灼熱的呼吸噴薄在手邊，殷書璃沒想到是這個回答：“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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