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做的
其實不然，陳久苒在牢裡的那些天，在母親為她奔走救命的那些日子。
她就已經醒悟過來了。
可她陳家的風光已然不在，可她至少還是殷大少夫人，如今殷時宴殘廢又癡傻。
從她回來後，就一反常態的特別粘著她，從來沒有這麼對待她。
陳久苒剛回來時其實是打算要跟殷時宴合離，她的心都已經死了。
可是一回來，卻得知殷時宴癡傻，她聽到時，心裡的第一反應居然是欣喜的。
殷時宴心裡沒有一點兒她，已經將她棄了。
她的心本來已經死了，可在看到殷時宴見到她之後，居然從他眼裡看到了從來沒有過的笑容。
殷時宴想她，念她，還一直跟著她身邊。
殷府裡的下人對她冷嘲熱諷，她將她們教訓了一頓後，殷時宴看見了還為了她懲罰了那些下人。
那是自成婚以來，是殷時宴第一次維護她。
如今那些下人對她都是畢恭畢敬的，
這樣的殷時宴是她從來不曾擁有過的。
陳久苒的臉突然扭曲了一瞬——就是這樣才是最好的。
她得到了殷時宴，日後殷府的大少爺院裡也是她說了算。
何樂而不為。
殷書璃卻從她的話裡聽出了不對勁。
三年前小年夜那場百湖宴，她至今記得清清楚楚。
那時殷段剛升任節度使不久，意氣風發，便是在小年夜前兩日，親自帶著殷時宴一同赴宴。
來回有個十來天，殷時宴怎麼可能會出現在百湖宴上？
殷書璃心裡疑竇叢生，看向陳久苒，莫非是她認錯了人，但也不排除殷時宴當時在百湖宴上。
畢竟她也沒有親眼看見殷時宴上殷段的馬車。
不過這些她不關心，陳久苒既然不想跟殷時宴合離，她也不能按著人畫押：
“行，隨你。”
陳久苒離開後，青禾有些佩服道：“大少夫人對大少爺還真是一往情深。”
殷書璃輕點她的鼻尖：“也就騙騙你這樣的單純丫頭。”
青禾不解，追著殷書璃問個沒完。
張嬤嬤此時帶著女兒紅藥走了進來。
“快，給小姐磕頭，謝謝大小姐！”
紅藥立馬給殷書璃磕起頭來。
“謝謝大小姐救命之恩！”
殷書璃連忙讓人起來，一旁的青禾看得目瞪口呆。
她知道大小姐救了張嬤嬤的女兒免遭陳斌毒手。
可眼前這個，分明還是個孩子啊！
天殺的畜生！隻是砍頭簡直是便宜他了。
“紅藥，你長的可真好看，看到你，就能想象你母親張嬤嬤年輕時有多美了。”
青禾對著張嬤嬤嘿嘿的笑。
她真摯的話頓時引得屋裡人一陣哄笑。
殷書璃把紅藥拉到身邊，張嬤嬤雖然是一個人，單從紅藥的著裝就能看出她把紅藥養的很好：
“我們的小紅藥今後一定能平安順遂的快樂長大。”
紅藥還是第一次見這個樣子的殷書璃，
之前她都以為殷書璃是大哥哥。
張嬤嬤濕潤了眼眶：“一定會的，借大小姐吉言。”
殷書璃笑著吩咐：“青禾，給張嬤嬤換一個大一點的住處。”
她又看著張嬤嬤：“以後常帶紅藥來這裡玩。”
青禾一聽，連忙點頭答應，待到紅藥甜甜的謝過她之後。
就把人拉走興致勃勃的要讓她自己選。
張嬤嬤收回視線，再次跟殷書璃道謝後：
“小姐，主母醒了。”
殷書璃臉一僵：“哦，是嗎？她吵鬨了吧。”
張嬤嬤搖搖頭：“並沒有，如今已經沒力氣鬨了，除了眼睛瞎了，喉嚨好像也啞了。”
至少她看到的是這樣的。
“變成了啞巴？”
“對，自她醒來，喉嚨裡隻能發出嘶啞的聲音，應該是要找大少爺他們，但奴婢按大小姐的吩咐，一概不理的。”
殷書璃點頭，啞了更好，還給她省了不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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