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看看死者到底是怎麼死的,才……上前去摸了屍首。”他上下唇反複地打架,顫抖得幾乎不能完好地說完一句話。正如沈清沉所想,這樣容易慌張的性子是最容易盤問的,隻一詐便會和盤托出。
“你會驗屍?”沈清沉臉色鐵青,這男子的確不滿足殺害客棧男子的條件,可他倘若懂些醫書,知道如何驗屍,便會與殺害昨夜女屍的凶手條件不謀而合。
那男子低垂著腦袋,癡癡地點了點頭,“略懂些針法,倘若死者氣息未斷,或許還能封了血氣,讓其留有一息。”不同於方才的慌張模樣,這男子說起針法來竟頭頭是道,半點沒有吞吐。而又談吐得體,暫且算是配得上這身華服。
沈清沉擰眉,暫且是信了這男子的話,“既然如此,昨日你在巷尾是接觸過那名女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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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女屍,她叫蔡禕,她有名有姓。”談吐間,男子似乎變得沒有那麼害怕沈清沉,反而是直起了身板,“是蔡知府家的長女。”
“如此說來,你與蔡家素有交情,”沈清沉倚著身旁的憑欄了,動了動方才因追逐有些疲憊的雙腳,“照這樣看來,你應家世顯赫。”
“非也,”誰知那男子聽罷,自嘲地笑了笑,他捋了捋肩上的披著的淩亂碎發,“在下不過是個醫官,哪敢高攀蔡家。”各地都有醫學堂,不願離開家的便會考取地方的醫官,願意追逐功名的便都會往京城擠。麵前的這位男子既然在這遠離京城的地方做醫官,想必也是隸屬於地方官府,替官府人員及家眷看診罷。如此一言,其於蔡知府間的確存在著極大的階級差距,所言非虛。
“可你卻與蔡知府的長女……”
“蔡禕。”
“對,卻與蔡禕有交情……?”沈清沉話音剛落,紅暈便從那男子的衣襟蔓延開,漸漸地攀上他額頭上的青筋。他將頭低垂,眼看著他的耳垂愈發紅,旋即又從眼眶滴落出幾滴淚來。他伸手揉了揉眼,依舊沒有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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