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業額,竟然超過了以往賣出五十條魚的總收入!
當然,也有客人選擇去對麵如意居吃魚。
有財力、又講究口味的客人,根本不在乎多花銀子。
食客們私下議論,公認醉仙樓的魚確實比如意居的更勝幾籌。
眼看夜色已深,夥計們已搬完魚,下去歇息了,崔小七不再耽擱,打道回府。
無名宅內,廊下燈籠高掛,兩步一燈籠。
紅光映著積雪,將庭院照得一片通明。
崔小七路過關著獵豹“貓貓”的大籠子時,腳步停住。
不對呀!
往常隻要她一靠近,這大家夥立刻會從喉嚨裡發出威脅的低吼,豹眼死死盯著她,一副恨不得衝出籠子咬她一口。
天敵見麵分外牙癢癢。
可今夜……貓貓隻是無精打采地趴著,聽到腳步聲,也隻是懶洋洋地抬起眼皮瞥了她一眼。
眼神裡連點凶光都沒有,平淡的……毫無表情。
“它這是咋了?”崔小七心裡犯嘀咕,下意識地抬眼看向廊下值守的秋風,想問問情況。
“那個……要不……你去問問大人……”
還不等崔小七再問,廊下空空哪裡還有人。
就連坐在屋頂的落葉,都將身影隱於夜色中,生怕被崔小七瞧見發問。
崔小七:飄得比鬼都快……發生什麼她不知道的事兒了?
她心裡莫名有點發毛,轉頭對跟著的雙喜、青禾、大力說:“你們仨今天也折騰夠嗆,都去歇著吧,我去找大人問問。”
三人飛快地對視一眼,從秋風那逃命般的速度和落葉的“隱身術”來看,大人此刻的心情……恐怕相當不妙。
誰也不想這時候去觸黴頭。
“是,夫人!”三人異口同聲,然後極其默契地、朝著三個完全不同的方向,腳底抹油,溜了!
崔小七:……
偌大的院子隻有泛著紅光的燈籠,寒風陣陣,她隻覺得頭皮發麻。
抱著胳膊,小跑向裴寂的寢室。
住了這些日子,她對宅子裡的路線早已熟悉。
然而,寢室的窗欞漆黑一片,門縫裡也透不出絲毫光亮。
崔小七: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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