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藥量,我眼角餘光瞥視了一眼,而後閉上了眼睛。
許醫生是不會想我的,他也不想我去給醫院充值年卡會員了。
我不喜歡這樣的生活,但的確很自由,很自在,不痛苦了。
陸橋倒是一開始跟在我身後,但是我輾轉的多了,也就把他給甩了,我不知道許醫生找我是不是為了他,還是說想要知道我在哪裡,然後把信息告訴陸橋,畢竟他們兩個是朋友,我不想賭這個。
一條煙以前我能抽一個星期,現在也不過是一兩天的量。
昨天晚上在酒吧的時候,一個小孩,大概和江一航差不多大,看到我手上的傷疤嚇了一跳,我重新審視了一下手掌的傷口,的確很深,雖然已經愈合了,但是滿手都是猙獰的樣子,絲毫沒有以前被江一航誇讚“齊哥,你的手,骨節分明,真好看”的模樣了。
我換了件衣服從這兒下樓,外麵的車已經等著了,下午約了一趟去喝茶,地兒比較遠,有點偏僻,但是聽說裡麵的茶很好,但不對外出售,今兒這客戶喜歡品茶,乾脆就約在這裡了。
說起品茶我就想到了沈叔,想起沈叔就不免想到了沈佳佳,想到那個四分之一的遺產合同,在我出院不久,我就去做了一份公證,證明我什麼都不要,一分錢都不會沾,隨便沈佳佳他們覺得我是逢場作戲也好,覺得我傻逼也罷,反正等她成年了,就各走各的路,愛他媽的誰管就誰管吧。
一下午就耗在了茶莊裡,回去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回酒店時卻在門口看到了站在車邊的陸橋。
他站在一輛黑色轎車旁邊,穿著黑色的襯衣,點了根煙,目光沉靜地看向我,我雖然想避開他,但也還沒到拔腿就跑的地步,更何況這酒店門就一個,我總不能因為避開他而去翻後門吧。
“左總。”他換了個稱呼,深吸了一口氣,而後道:“你要躲我躲到哪裡去?”
“躲你?”我笑了一下:“你也太高看自己了。”
我繞開了他,往酒店走去,他跟著我後麵,直到上了電梯,電梯裡隻有我和他兩個人,他道:“我知道你最近在做什麼,和他們玩的開心嗎,這是你想要的生活嗎?你不是這樣的人。”
我下意識的想要摸煙盒,但又想起了電梯裡不能抽煙。
“左齊,求你了,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是真的……真的很想你。”他麵對著我,那副神情,看起來真是太難過了,但我沒有一絲一毫同情的感覺,推開他的手後,便徑自回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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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醫生開的藥加上心理醫生的藥,算起來都一小堆了,混著水吞咽下去,甚至有些飽腹感,我在浴缸裡放了點水,一邊泡澡,一邊抽煙,旁邊還擺著酒,手撐著額角翻看了一下小朱發過來的照片。
但看到一半的時候,幾滴血落在了手機屏幕上,我忽然意識到自己又流鼻血了,十分熟練地立刻抽了幾張抽紙,捂住了口鼻,然後從水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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