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腦殼是不是有包?
意味深長的一句話落下,顧安安便提著行李頭也不回的走出人群,去集合點集合了。
聽到她的這句話,溫桃花差點一大口鮮血吐了出來,臉色也在這一瞬黑的比那煤炭還要黑上幾分。
什麼叫跟她做鄰居,晚上睡覺都會睡不安穩?
最讓她感到氣憤的是,她發現這些知青看她的眼神有些不一樣了,這讓溫桃花心砰砰地狂跳,有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果然——
下一瞬,她就看到同批知青和周圍的陌路人在走之前,都用防備和古怪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才離開。
從頭到尾,除了一開始的黃大海有站出來幫她說幾句話以外,就再也沒有人理會她了。
想到這裡,溫桃花就差點氣個半死。
自己真的虧大了,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僅自己的名聲臭了,下巴位置的皮破了,連門牙也掉了一顆。
越想越覺得委屈,要不是場合不對,溫桃花真的很想大哭特哭一場。
都是顧安安那個賤皮子的錯,想不到以前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啞巴,竟在這個重要關頭害得她丟臉。
眼中湧起恨意,顧安安你這個沒娘養的可憐蟲,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催促集合的聲音再次傳來,溫桃花咬了咬牙,迅速撿起滾了不少泥土的行李包,顧不上拍掉泥土,就趕緊小跑著去集合點了。
隻是,當她到來集合點時,心突然莫名地跳的好快,原因起於站在人群中的那名年輕男人。
對方身軀很高,比其他人都高出了一大節,十分顯眼,五官也生的很好看,麵無表情的立在那裡,卻很有男人味兒,溫桃花一臉犯花癡的暗暗打量著。
因為她一時看得太入迷了,以至於連公社知青辦的講了些什麼,而那名正被她盯著的男人也已皺起眉,都沒有發現的......
趙明宇突地擰緊雙眉,麵色也隨之冷了幾分,實在是停留在他身上的那道目光太火辣了,讓人忍不住心生反感,還有些惡心。
要不是在出門前,他爹耳提麵令的交代他不準整出幺蛾子,否則回去準給他吃鞋印子,早在這個女人的視線剛看過來時,他就一個石子扔過去了。
真他娘的!這個女人是不是有毛病?
還城裡人呢,就這樣的素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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