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親娘嘛?
陳桂芝定定的瞪著他,冷笑,“咋,又想溜啊?臭小子,我可告訴你,你要是敢逃走,等到你回來的時候,我一定打斷你的狗腿!”
“娘誒,你還是我的親娘嘛?哪有人把自己兒子的雙腿,比成狗腿的啊......”聲音越說越小,就連腳底的動作也不由自主地停下來了。
趙明宇站在院門口望著他家老娘,大腦飛速地運轉起來,想了好一會兒,也沒想起他又犯啥錯了?
陳桂芝板著一張臉指向他,“你還有臉說?我問你,你今天是怎麼一回事兒?好端端的,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不成。
早上要不是你爹拿著鞋板子抽你,你連大門都不想出,嘿喲,哪曉得一從鎮上回來,竟然主動把城裡來的女知青送回知青院門口了?”
隻要一想到那些個婦女議論的話題,她就快好奇死了。
但是她的臉色不能夠崩,必須穩住了,要不然,自家的這個兔崽子準能得意上天。
“我能有什麼事兒?不就是今天心情好,看到那些女知青買的東西多,又重又沉,於是,我就心地善良的發揚了一下做善事的精神。”趙明宇麵不改色的瞎編。
說完,他還衝自家老娘咧嘴一笑。
他那一臉欠扁的模樣,陳桂芝覺得自己的雙手又開始發癢想要揍人了。
“呸,你娃子是什麼尿性,老娘能不知道?就你的破性子,還良心發現?你是忽悠才剛出生的奶娃娃呢?”陳桂芝的雙手握了握,開始蠢蠢欲動,她想大揍特揍這個不著調的兒子一頓。
在自己的老娘麵前都敢說假話了,這還了得?不好好治一治他,以後怕是要把這天都給戳個窟窿出來。
陳桂芝磨了磨牙,瞪著趙明宇,“快說,你小子到底在打什麼歪主意?要敢說謊,老娘就直接一個鍋巴鏟給你飛過來。”
說罷,她高高舉起手中的鍋鏟晃了晃,那泛著白光的鏟尖一晃一閃的,簡直晃得人的心尖一陣陣打顫。
趙明宇,“......”
我滴個老天鵝啊!
他娘已經在母老虎的那一條路上走得越走越順暢了......
“其實也沒......”
“嗯?”陳桂芝的眼神一冷,音調也跟著變了幾分。
聞聲,趙明宇的喉嚨滾動了幾下,一股來勢洶猛的寒意瞬間從他的腳板心直衝腦門。
僅僅兩三秒,胳膊上就起滿了雞皮疙瘩,全是冷的。
看他還想繼續瞎編,陳桂芝著實氣得不輕,隔空指著他點了點,“少扯淡!你小子一撅屁股,老娘就知道你下一步想要做什麼了,所以,趕緊的,老實交代!”
“就是剛來的新知青買的東西比較多,提的一雙小手都紅了,我看她人小小的,個頭又不高,怕她摔到哪兒了,明天乾不了活......”
陳桂芝立刻接過他的話,聲音不自覺地拔高,“所以你就好心的把她們送回知青院去了?”
“沒錯!”
趙明宇點了點頭,麵上掛著笑的說,“娘,你兒子做好事,不是好兆頭嘛?”
陳桂芝那叫一個氣啊!沒有想到都這個時候了,這個兔崽子竟然還在滿嘴開瓢。
她揚起手中的鍋巴鏟,幾步衝上來就追著趙明宇抽。
可惜她腳步小,身子骨也沒有趙明宇靈活,追了大半天,不但沒有打到臭小子,反倒把自己累了個半死。
她氣喘籲籲的刮了老幺兒一眼,“兔崽子,你別以為老娘不知道你打的什麼鬼主意,也不仔細想想,自個什麼條件,城裡的女知青又是什麼條件?人家能看上你?”
除非是跟那些嫁給村裡的女知青一樣,要麼是家裡的兄弟姐妹多,而她們正好排在中間不受寵,所以想找個靠譜的男人嫁了。要麼就是家庭情況不好,找個本地男人嫁了,這樣一來,不僅有了依靠,還不用整天提心吊膽的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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