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時,陳弼勩身上隻剩件褻褲,他把下頭躺的人扒得光·溜·溜,死命地壓著直親,又在喘著氣訴苦。
“別想那麼多了,現在不是說這話的時候。”顏修摸著他的脖子,嘴往他嘴上碰,兩個人問不得太多了,由於顏修在這裡待了一個午後,誰都知道他是何意思。
祝由年在外守著,再向外,是仲晴明帶著人,近日的情勢有些緊張,陳彌勫已然動作開了,夜裡的風寒涼,仲晴明眼睛向房上機敏地瞟,跺了跺發麻的足尖。
顏修的手揪著明黃緞子的床帳,風從布料的縫隙外溜進來,打在燙熱的臉上身上。
頭發要糾纏著了。
完事兒,內侍備了熱水端進來,又有些吃喝的、用的,陳弼勩這一刻毫無個君主樣子,全屋子他臉皮最薄,羞赧地跺腳,趕祝由年出去。
顏修穿著新拿的寢衣,在水裡洗著帕子,又伸著纖細的腕子擰乾,往陳弼勩臉上擦,笑他:“你瞧瞧,倒像是你被我怎麼了。”
“這是朕的私事!”
“行了,你以後可有幾十個妃子呢,別耍小脾氣。”顏修把擦完臉的帕子收回來,冷臉訓道。
陳弼勩又要跳腳了,他把手往顏修領口裡塞,追著人家欺負,追上了,就從腰間抱著,心口貼在顏修清瘦的背上,大聲道:“我不要半個妃嬪了,你少惹我。”
“行了,放我去躺躺。”顏修疲乏的身體不經動,一跑就腿軟得快倒了,陳弼勩終於把人放了,顏修自己去擦洗一番,就去床上了。
待夜裡滅了燈,顏修枕著人家的腕子,問:“皇後到底怎麼惹你了?”
陳弼勩約莫歎了口氣,他把人緊緊攬住,嘴巴頑皮地貼到顏修鼻梁上去,馬馬虎虎親幾下,答:“我原本能成全他們的,可她要逃,緣由是泱京有了亂事,怕死在此處。”
“這有何錯?”
“惹我不愉快了,自然錯了。”陳弼勩上來些不可捉摸的小性子。
顏修於是罵他:“論此事,你就是個昏君。”
陳弼勩不以為然,手往顏修衣裳下頭摸,說:“禁足半月,又不是將她殺了,起碼現在她還是大延的皇後,她若是逃了,會有很多麻煩的。”
顏修牙尖地,戲謔般問:“你我的事與之相比,哪個麻煩更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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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未回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