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榮王,朕可沒有放過那樣的消息,民間傳聞眾多,難道都要信嗎?”
樂聲早已止住,那些樂師及舞女,全在不覺然裡退下去了,此處未留太多宮人,而重臣和皇親都在。
陳弢劭那般鎮靜,從座位上起來的陳弼勩也是。
陳弼勩瀟灑也肅然,看著陳彌勫的眼睛,不急不緩地走過來、停下。
這次,四下忽然湧起的喧鬨止不住了,一會兒,又被內侍的咳嗽壓下去,陳弼勩樣子變了,褪去稚嫩,更英武,也更穩重,他不說話,就在陳彌勫身側的不遠處,站著。
陳弢劭繼續說:“既然歸榮王有這麼多的疑問,那朕的疑問也需要解答,呈壇失火當日,縱火之人的屍體便已經找到,後來調查,發現他曾經是外府衙門的捕快,而後受家舅指引,得了個進京的機會,這個機會,便是在德天樓差人管店,每月拿不少的銀錢,而這個家舅,就是歸榮王你的部下。那時,瑤台叛亂四起,民憤積壓,而偏偏在失火的時候,呈壇去了許多的瑤台人,自稱是新宮的勞工。”
“本就是與本王毫無乾係——”
“有沒有乾係你自己清楚,”陳弢劭未惱怒,他接了內侍遞來的溫茶,飲下半杯,繼續說,“再說瑤台,虐待勞工一事為真,但聞陌青一係寫詩撰文,影響並非廣泛,民間有人利用聞陌青,挑動民憤,以達到並不單純的目的,而聞陌青之死,也並非是單純的自殺吧。”
陳彌勫的眼睛睜得更狠,他深吸氣,冷言道:“若非著實有民憤,誰又能挑動民憤呢?”
“朕未說沒有民憤,聞陌青的詩社裡,有位叫譚鬆庭的,在瑤台待了不短的時間,他在山林裡還有一座宅子,從宅子中廚屋的柴堆裡,發現了引火未用完的、譚鬆庭的手跡,而上麵的字跡似聞陌青又非聞陌青,想必聞陌青死時留下的、聞名四處的遺信,亦是出自譚鬆庭之手吧。”
陳彌勫深喘了一口氣,他站定在那處,盯著陳弢劭,他眼底深紅,再轉頭,看著陳弼勩的臉側。
陳弼勩接了陳弢劭的話頭,他話語輕快,他看著陳彌勫,說:“歸榮王,有些人要的民憤,恐怕是為自己所謀的遮羞布,君主懼怕民憤,而有些人,卻喜愛民憤,我所言不錯吧?”
陳彌勫屏氣,而後,道:“誰都能信口開河的,都能編故事,都能為所見強加因果,我未曾預料,你們居然如此害我。”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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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未回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