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衛大人在徐州遇難,牧風此次派人前去,想來是為了此事。”
薑柔對衛及理一事也稍有耳聞,想到今日回來時,牧風說過帶回來一個人,也許那人身上有他們想要知道的線索。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西門那裡有守衛看管,她不能靠近,眼下也做不了什麼,隻能徐徐圖之,等以後一點點取得鬱子肖信任後,再與他商討了。
而在西院那邊,鬱子肖正看著屋中的人,眉頭緊鎖。
那人是衛及理身旁的小廝,常跟在自家大人身後,平日裡很會看眼色,手腳又勤快,是個活潑機靈的人。可他此時坐在這裡,卻是縮手縮腳,一臉不安,兩眼充滿了恐慌。
“屬下是在河下流一家農戶中發現他的,找到他的時候,人就像現在這樣有些癡傻,畏畏縮縮不知在怕些什麼。屬下猜測,衛大人在船上遇了襲,這人僥幸活下來,應是受了些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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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子肖已經施了些手段,卻全然無用,這小廝看樣子受了不小的刺激,無論他如何誘導,這人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隻是縮在那裡不停喃喃道:“不記得……什麼都不記得……”
“沒有找到其他線索?”
將這小廝帶回的暗衛道:“船身已沉,應是夜晚遇襲,對方動作乾淨利落,沒留下破綻。”
此事變得棘手起來,鬱子肖自小對此有諸多經曆,深知這等事,對方既然敢做,就極少會留下破綻。
衛及理向來不避諱和宣王的關係,朝堂之上也諸多維護,此次遇害,鬱子肖基本可以斷定是太子的手筆。蕭承昱必然也心有定論,叫他去查此事,實際上是想讓他找到太子謀害忠良的證據,便可以借此參太子一本。
此次衛及理遇害,想必是知曉了一些太子的把柄,才會逼他如此心急,下了狠手。這些信息對他們來說也極為重要,如今卻斷了線索。
鬱子肖心中煩躁,他前幾日借吊唁之名去衛家時,曾在衛府搜尋了一番,並未找到任何線索,衛及理的書房還有被翻過的痕跡,想必即使他留下隻言片語,也早就被那些人暗中銷毀了。
如果還想繼續探查下去,恐怕得查到太子身上才能查出些東西來,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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