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忍不住要笑死了。
顧司鄴也笑了。
他微微抬眸,看向那位小哥,含笑開玩笑道,“給你次機會,重新換個詞。”
《皇權》就是一個小短劇,跟真正的電影沒辦法比。
因此節目組給到的拍攝周期也隻有三天時間。
前麵兩天大部分的戲已經拍完了,最後一天隻剩下顧司鄴和林煙然的最後一場對手戲,以及盛昭跳樓的戲份。
最後這場對手戲也是狗血劇裡最常見的一個情節。
盛昭的母親那邊查到了一些線索,發現盛弈可能不是先皇的兒子,而是盛弈外族的母親進攻時和人私通的野種。
於是她便想法設法找了眼線,讓留在盛弈身邊的盛昭去找到這個證據,好推翻對方。
盛昭因為之前被盛弈發現過和母親聯係的事情,怕對方知道便拒絕了。
但是那些不甘心皇權擁護者卻以死相逼,還讓她母親送了血書和頭發,甚至拉出了他死掉的父皇和被盛弈全部處死的幾位皇兄。
血書上直接寫的清楚,千萬不要把這大好河山拱手送給一個外族的野種,不然下次見麵,他們母子便是陰陽兩隔。
於是在所有人的威逼下,盛昭答應下來,並主動跟盛弈緩和了關係。
追妻火葬場的盛弈貪戀這點溫情,便對盛昭和他母親之間的這些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主動將那塊自己母親和生父定情的玉佩不著痕跡的故意讓盛昭找到了。
就在盛昭準備找人把玉佩送出去時,盛弈卻攔住了他。
“你手裡藏著什麼?我的玉佩嗎?喜歡你就拿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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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昭看著突然出現的人,臉刷的一下慘白。
盛弈扶住了他的身體,溫柔的摸了摸他的臉,微笑道,“給你母親也行。”
被藏在袖中的玉佩啪的一聲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兩人間脆弱的關係,也隨著這個聲響被徹底扯斷。
盛弈輕輕扯了扯嘴角,拉著盛昭來到床邊。
他緩緩地開口,語調曖昧。
“你母親不是還指使你殺我嗎?”
盛弈笑著將盛昭藏在枕頭下的刀直接遞到他手上,“現在就可以。”
盛昭害怕的往後退了兩步,不敢去接這把刀。
盛弈卻不允許。
他直接將刀放入盛昭手心,強迫他緊緊捏住。
“既然玉佩都拿了,不如把這件事一起做了,這樣你母親和那群前朝餘孽就會擁你做新皇。”
盛弈的語調越來越曖昧,他甚至還單手輕輕將盛昭擁在懷中。
盛弈說話時,嘴角勾起一抹笑,陰森又癲狂,他像一隻來自地獄的野獸,拉著盛昭的手,要與之共赴深淵。
“小昭,心臟的位置在這裡,你往這裡刺,刺深一點。”
盛弈垂眸,引導著盛昭,握著他的手,將刀一點一點比在自己的心口處。
盛昭嘴唇發白,手在不停的顫抖。
他想撒手,但是卻被對方緊緊握住了手指。
盛弈語氣輕佻,還故意勾了盛昭的下巴,“怎麼,舍不得。”
無力掙紮的盛昭搖頭,哀求的看向對方。
這個眼神看的盛弈心傷了,他別開視線,垂眸輕笑,“那就是舍得了。”
話音剛落,盛昭便聽到了一聲利刃刺入血肉的聲音。
麵前這個男人,握著他的手,眼睛血紅,“再用力一點,這點力氣哪裡夠疼?”
盛弈胸膛斜斜插入的刀,沒入的更深了。
鮮血順著刀刃流了到了盛昭的手上。
他原本白皙纖細的手指,被鮮血染的通紅,血流過的地方,留下一抹豔色。
刀尖還在繼續往肉裡送,盛弈身上的血又繼續染紅了彼此的衣衫。
盛昭整個人瞬間失去了力氣,差點站不穩。
“你瘋了嗎?”
盛昭喉嚨裡血氣翻湧,說話時聲音抖得厲害。
他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直接掙脫了對方的桎梏,手中的利刃也隨之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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