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ta不需要抑製劑,Alpha巴不得讓自己的信息素擴散得越遠越好,如果不是Omega,怎麼會隨身備著這種藥呢?
太好了,宋執川是Omega!
明琢高興得幾乎要蹦起來。
“醫生說我需要用這種藥調節信息素分泌,所以請你務必保密……”
話還沒說完,明琢已經熱切點頭。
“你放心你放心!打死我我都不會亂說的!”明琢生怕自己的動作不夠誠意,伸出雙手,緊緊地抱了宋執川一下,“從此以後,我們就是好兄弟了!”
宋執川的話被他突如其來的擁抱硬生生打斷,過了幾秒才張口:“放開我。”
明琢嘿嘿笑著放開了,他的頭發因為出汗黏在額頭亂七八糟,笑容卻開朗明亮,像是一隻運動後興奮過度的小狗狗。
宋執川注視了他的臉一會兒,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腦袋。
給點糖就這麼開心,真是個小笨蛋。
小笨蛋第二天演戲的時候也很興奮,化妝師為了模擬受傷的虛弱感,給他的眼下加了深重的陰影,嘴唇也做了處理,乾裂發白,臉色憔悴不堪,但他見到宋執川時還是很歡快地舉手打了招呼:“執川哥!”
宋執川對他點點頭。
跟在旁邊的湯糕有些訝異:“他什麼時候和您這麼親近了?”要知道湯糕第一次見到明琢真人時,對方那副恨不得拔腿就跑的樣子至今還讓他難以忘記,就算後麵看完了電影,明琢也對他們始終抱有警惕,哪有現在這樣,高興得跟中了彩票似的?
宋執川不太同意他的話,微微擰眉。
他們的本來就應該這樣,如果當年他沒有出國,明琢在他身邊長大,就會和現在一樣,對他充滿信賴和熱情。
親近是理所應當的。
儘管明琢態度的轉變令宋執川心情不錯,但對於章蔚而言,就不是那麼愉快了。
在明琢和宋執川說完兩句對白後,章蔚皺著眉頭叫了停。
“明琢,你自己覺得現在的表情對嗎?”章蔚的語氣十分不悅,“劇本裡寫的是驚恐,我怎麼感覺你是驚喜?嘴角幅度再大一點就要笑出來了!”
明琢心虛地低下頭。
沒辦法,自從知道宋執川和自己是同類,他就對這人徹底放下了心防,隻覺得宋執川哪裡都順眼,恨不得和人家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哲學,大有相見恨晚之感。
劇情裡要他惡狠狠地盯著宋執川,他自以為很凶了,在章蔚眼裡卻還是不夠。
宋執川原本隻是在一旁靜靜地站著,由化妝師整理頭冠,聽到章蔚的話,轉而看了明琢一眼。
明琢的臉紅得像是要滴血。
章蔚仍不解氣:“上次試鏡時你的表現還不錯,今天這是怎麼了?要是你再這樣,我們就都別拍了,反正也是第一場戲,隨時可以換——”
“章導。”宋執川頷首,“讓我和明琢說兩句吧。”
章蔚呼出一口氣,從口袋裡翻出了盒煙,點燃後怒氣衝衝地往外走。導演都這樣了,其他工作人員頓時也散開,各自休息去了。
狹窄的山洞眨眼間隻留了他們兩人。
明琢仍保持著靠坐在山壁的姿勢,散落的烏發裡掩著巴掌大的臉,化了病妝仍蓋不住五官的華彩,看向宋執川的眼裡像含了一汪水,顯得愈發可憐。
宋執川蹲下,與他平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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