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抹了把眼角,強笑道:“王爺這是來查崗?”
李承淵在她對麵坐下,月光落在他睫上,投下細碎的陰影:“禮部那邊妥當了。”他盯著其手中的玉佩,“這東西…”
“我娘留下的。”沈知意將雙魚佩貼在胸口,冰涼的觸感卻暖了眼眶,“她說我是被爹撿來的,這枚玉佩與寫著生辰八字的黃紙是繈褓裡唯一的線索。她怕我爹拿去當錢,便一直將其藏起,直到臨終時才告訴我藏於哪裡。”
李承淵轉動著手中的酒杯,聽她講起娘親的故事。當聽到那句“女子當為守護自己的幸福勇敢站出”時,他突然仰頭飲儘杯中酒,琥珀色的液體順著下頜滑落。
“所以你才想當紅娘?”李承淵指向玉佩裂紋,“就為這些個癡男怨女?”
沈知意望著水中搖晃的月影,“家世可查、品性可驗、生辰要合,總好過女子被捆上花驕才知嫁的是瘸子賭鬼!”前世被陳大壯害死時的場景曆曆在目,“我要讓每個女子都能看清良人,莫要重蹈我娘的覆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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