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約十月底就能成親了。”
她不知想到什麼,臉色有些不好看。端起茶盞喝了口茶,這才又重新露出個笑臉,說:“既定了親,就是大姑娘了。你呢,就在家繡繡嫁妝,等閒就不要出門了。嫁妝你放心,你父親與我,都不會在這上頭虧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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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束直到此時,整個人才開始懵了起來。
她原以為這個熙寧侯世子是病得起不來,或者是什麼殘疾,所以這婚事才能落到她頭上。
可是聽趙氏這話,他現在還有差使在身。能做統領,那身體相貌是沒有問題的,不會是重病或者殘疾。而瞧父親繼母這個態度,竟然是格外慈祥和藹。
難道,真的是一門好親事?
她記得自己以前看過的小說裡頭都說,古代封建家族,都是一損俱損,一榮俱榮的。如果一個女子在閨中名聲不好,是會極大地影響到她的同齡姐妹們的婚事的。
所以,難道是因為趙氏儘管平時苛待她,可在婚事上,並不敢忽視,以免影響到自己的親生女兒?趙氏或許並不擔心程嘉束得了勢會報複的問題?畢竟從道理上講,一個出嫁女若是不敬父母,同樣會被人指責。光是社會輿論便能叫她難以生存。
不,不會這麼簡單。程嘉束腦子飛速思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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