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兒發燒比晟哥兒還要早,可起了疹子之後,遲遲出不了痘。高燒更是一直不退,大夫換了幾次藥方都不頂事。拖到現在,孩子已是氣息奄奄,眼見著就要熬不過去了。
李珠芳怔怔看著躺著的大兒子,心痛如絞,眼淚都已經流不出了。她上前摸了摸孩子的額頭,忽然覺得似乎沒有那麼燙了,心中一喜,正要說話,隨即覺得不對,渾身頓時一僵,嘴唇抖動,半天發不出聲來。
祈瑱剛看過小兒子,見小兒子病情好轉,才舒了一口氣,見李珠芳神情有異,急忙喚大夫過來。
兩個太醫一個大夫輪流把過脈,俱是麵色不好。對視一眼,為首的太醫起身朝祈瑱行了個禮,道:“侯爺,小夫人,還請節哀。”
祈瑱胸中一痛,幾不能言語。一旁的李珠芳卻控製不住,聲嘶力竭大叫:“我不信,我不信!暉哥兒,我的暉哥兒,你睜眼看看娘啊!”
她撲在祈暉身體上號哭不已,心裡又痛又悔。
如果當初知道會牽連到自己的孩子,她怎麼也不會對程嘉束的孩子下手。可現在悔之晚矣!現在那賤人的孩子眼看要好了,可她的兒子卻沒了。她好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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