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過得不易,可到底有多不易,她畢竟沒有親身體驗過。
現在想來,自己好歹生活在高門大戶,便是受些磋磨,可畢竟一直衣食無憂,更不曾辛苦勞作,就算家人不喜,可是比起生存的艱難來說,又算不得什麼了。
壓水井已經做成,接下來的事情便是去燒陶管了。程嘉束花了幾天的功夫,算好需要用到的陶管的長度,尺寸大小,便又叫上石栓趕車,一起出門去了柳林鎮的窯場。這回連祈彥也帶上了,好叫他長長見識。
到了窯場,工頭見他們衣著體麵,雖然是個婦人領頭,可做生意的,婦人當家的也不是沒有,所以態度還算恭敬。
隻是程嘉束一說起想燒陶管,工頭便麵露難色。苦笑道:“這位太太,陶管這生意,委實不太好做。”
工頭並不願意接這個生意。
一來程嘉束要的量少,為著這點東西,便要開爐窯,實在劃不來;再者陶管這東西便宜,不掙錢,偏又費事,雞肋得很。
程嘉束略一思索,便道:“不知道這位管事貴姓?可否使個人跟我去抬個東西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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