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白含迷糊,“嗯?”
陸煥垂著眼問,“夠暖了嗎。”
“……”鬱白含開口,“都快燒起來了。”
陸煥就伸手揉了下他唇瓣,視線一側又看向旁邊那隻“魚替”,像是在斟酌要不要把那隻魚扔出去。
頓了頓,他還是沒管那隻魚。
“別造作了,好好睡覺。”陸煥說完捏了下鬱白含滾熱的臉,轉身出門。
臥室門“嘭”地一關。
隻嘗了個甜頭的鬱白含,“……”
他怔怔地望著天花板,難以置信:到嘴邊的魚,還能溜走?
·
惹火上身的鬱白含輾轉了大半個小時才得以入睡。
第二天早上他醒得比較晚。
醒時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他摸出手機一看,發現消息欄裡層層疊疊彈出了一堆新聞和推送。
叮叮咚咚一陣響。
清脆悅耳,仿若喜鵲報喜一般。
鬱白含瞬間鹹魚打挺,點開一看——
【上午九點,司家正式宣告破產。】
雖然昨天陸煥就跟他提前說過了,但這會兒親眼看見由官方發布的消息,鬱白含心頭還是湧動了一下。
說不清是激動還是舒了口氣。
或許還夾雜了一絲別的情緒,有種不真實的感覺:這可是原書裡一路踩著所有人登頂的主角,瘋批又硬軸,如磐石般堅不可摧。
從今以後,居然真的不複存在。
鬱白含定了定神,又繼續翻著新聞。
與司家破產的消息相伴而來的,還有關於陸氏的各類報道——
陸氏設立了一個收容所,接手了被司家帶走的那些小孩,並請了醫療團隊和心理醫生來。
陸氏聲名大噪,社會風評一改從前。
股份更是一路暴漲,穩坐了西南商界第一把交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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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新貴,如今已成高不可攀的存在。
鬱白含翻著新聞,看得心潮起伏,臉上都微微泛起了紅暈:
喔…整天在家裡被他捏來搓去、逗兩下就麵紅耳熱的小麋陸,在外麵其實還是這麼個叱吒風雲的人物。
真是好帥~
他一個激動就要蹦下床去找陸煥。
剛下床,手機忽然來了個電話。鬱白含一看來電,是陳添琅。
他接起來,“陳醫生?”
陳添琅問,“這會兒沒打擾你吧,白含。”
鬱白含,“沒有,來得恰到好處。”再晚來兩秒,可能就打擾到了。
陳添琅便說明了來意。
他是看到陸氏在照顧那些從小孩的報道,於是自願想來協助心理治療。
像這樣信得過的業內泰鬥願意參與,當然是再好不過。
鬱白含立馬謝過陳添琅,“我和陸煥說一聲。”
陳添琅自然道,“有什麼好謝的?既然做這行,就得有做這行的意義。”
掛完電話,鬱白含去洗漱了一下,接著便去隔壁找了陸煥。今天是周末,陸煥正坐在窗台邊的桌前看電腦。
聽見動靜,陸煥抬眼,“醒了?”
鬱白含就拖著懶人沙發搬過去,往陸煥身邊一坐,正好把腦袋擱在人腿上,“嗯。”
陸煥低頭,指尖在他腮邊撓了撓,“怎麼了。”
“沒什麼。”鬱白含翻了個麵,將剛剛陳添琅聯係他的事跟陸煥說了一聲。
陸煥點頭,“這樣更好。”
默了幾秒,他又問,“心理治療……你還需要去他那邊複診嗎。確定已經沒事了?”
鬱白含若有所思,“應該沒事了。”
他望著天花板想了想,眸光一轉,忽然又側向陸煥身前,順著大腿貼了過去。他從下方抬眸,唇角像把小鉤子般翹起來,“不然你試試,看我好沒好。”
陸煥動作頓住,大腿隱隱繃緊,“什麼。”
鬱白含貼著他,柔軟的臉頰陷下一道弧度,“把我關進小黑屋裡,用領帶蒙上眼……唔。”
一隻大掌驀地捂住他的嘴。
陸煥手心發燙,看著他說,“亂想。"
鬱白含從他掌心上方眨了眨眼,纖瘦的脖頸拉伸出一道曲線。
陸煥垂眸盯了他幾秒,“故意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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