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配,誰又能說誰比誰更登對呢?
喜婆思定,抽出袖中的大紅帕子,隨手一揚,蓋在了程梨的頭上,唱道:
“朱錦轎簾迎風啟,錦繡紅蓋玉步移——”
“一步金,二步銀,三步永結同心,鸞鳳和鳴,歲歲又年年——”
在喜婆高昂的唱詞中,程梨下了花轎。
跨火盆,過馬鞍,拜天地,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中間有人要上前說什麼,但被崔扶硯一句“有什麼事,等我拜完堂再說”給拒絕了。
於是,雖然接親耽誤了半天,但送入洞房的時間卻比預計還早半個時辰。
崔扶硯把人送進洞房,任務完成,便要轉身離開。
他走到房門口,身後響起聲音。
“夫……君……”
崔扶硯循聲回頭,便看見了這麼一幕——
那個過分熱切的女人,坐在大紅喜帳下,掀著臨時充做蓋頭的紅帕子,唇角含笑,梨渦淺淺,即便是在他背後,仍舊儘心儘職扮演著愛慕者的角色,滿懷柔情的看著他。
不似白日裡的直白熱切,此刻女人的眼睛裡流動的全是溫柔和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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