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雖然訂親三年,但除了議親時獨處過一麵,之後便再也沒有什麼相處。”
他不在乎婚事,但並不表示,他可以隨便跟人相處。
第一麵,他就知道,蘇星遙另有所圖,與他無關,‘非他不可’更是無稽之談,自然不會再浪費時間與她周旋。
成也好,不成也罷,他都不在意。
至於蘇星遙一年四季雪片一樣的宴請,他更是從不上心。
程梨眼睛看著碗裡鮮美的蟹肉,聽著他的解釋,道:“不用解釋,別說你們沒什麼,就是有什麼,我都理解。畢竟,我是那個後來者。”
她來的晚,認識得晚,自然就要接受他前麵會跟別的女人有糾葛。
想到這——
程梨低頭戳了戳碗裡的飯,感覺今天這醉仙居的清蒸蟹也就那樣。
崔扶硯看著她的動作,“程梨。”
程梨抬頭看他。
崔扶硯:“你不是後來者,你是暗夜趕海人,日出使者,兼——大理寺睡客。”
撲哧——
程梨直接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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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個就算了,‘大理寺睡客’是什麼東西,不是他未經她同意,他帶她去的嗎?
昨天她臊得躲到天黑才敢出大理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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