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崔扶硯的視線,先是打了個寒顫,崔扶硯的眼神太冷了,冷得像是冬日裡淬了冰的刀鋒,不帶一絲溫度,卻能讓人在瞬間感到被淩遲般的恐懼。
她愣怔了半晌,這才反應過來,倉皇拔腿跑去了馬廄。
崔夫人仍是氣極,下令道:“以後沒有我的允許,四房的人,一個都不準放進來。”
就算是馬糞,她也不想給四房的人吃一口!
鬨騰了一場,宴席推遲了一小會後正常開席,程霜麵色恢複如常,依舊與崔夫人談笑。
程梨坐在崔扶硯身旁,崔扶硯問:“要吃什麼?我替你夾。”
程梨看了他一眼,問道:“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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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扶硯搖頭,看向了對麵:“不是我,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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