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懸一線
青兒手持門栓不住的牛喘,心想跑了這麼遠,小紅應該已經順利脫身了,自己沒必要繼續鬥下去。
當下解開腰帶把錦命拿在手中,晃了兩晃,牟足全力向斜後方高高地拋了出去。
“是珊瑚!”一個無賴指著空中的盒子叫道。
“接住,接住,不要摔碎了!”
無賴們一時全仰著脖子,高舉雙臂,半存著雙腿前後左右地移動,準備接華勝盒子……
青兒計策得逞,微微一笑,撒腿就跑,卻不想那個受傷的無賴竟舍了盒子,一邊吆喝一邊在後邊追了過來。
見他緊追不舍,不由心急,突然想到自己還扛著一個挺沉的大門栓,跑也跑不快,不如扔了。
突然發現斜前方不遠處有條細巷,靈機一動,忙刹住腳鑽進去躲在牆角,舉起門栓,想學剛才院子裡的樣子再來一下子,乾掉這個甩不掉的尾巴。
果然不多時,隻見那人捌進來直眉瞪眼地往前頭衝,青兒對準他的腰腹,狠狠橫掃出去。
隻聽那人一聲怪叫,眼珠子好懸沒從眼框裡駑出來,一咧嘴就軟塌塌地出溜到地上不動了。
不知是用力過猛,還是因為手上太滑,門栓飛了出去,在空中轉了好幾個一百八十度空翻,當啷啷落在地上。
青兒見他倒下才深深地籲一口氣,這才發現自己兩手全是汗,忙將手在褲子上抹了抹。
心想這人應該隻是重傷,緩一緩仍是對手,正猶豫著要不要花時間把他綁起來,還是不管他先逃。
正猶豫間,突然隻覺後頸一陣巨痛,兩眼一翻,栽倒在地。
青兒被偷襲打昏在地,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地聽道一陣爭論聲,而討論的正是她生死!
隻聽一人冷冷地說:“你們這群不中用的東西,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好!”
另一個唯唯諾諾的低聲說:“誰料到傻子這麼難纏……揮那麼老沉的門栓,也不知道個累……”
“別找借口,聞聞你們那一身酒氣,誤了事還敢狡辯!哼,我看你們是把體力全耗在那個丫頭片子身上了。”
“哥,天地良心!我們碰都沒碰,想留著給您嘗鮮兒的。偏被這傻子一攪和……興許人跑了,但一定跑不遠……我們現在就給您追回來?”
“算了,先乾掉傻子!”
“什麼?虎……虎哥……傻子……嗯,我是說何必為個傻子臟了咱的手?不值吧?”
虎哥冷笑道:“怎麼,怕了?”
青兒聽到這兒,心咯噔一下子,難道竟要不明不白的死在這裡!
她微微動了動身子,感覺身上似乎並無繩索,偷偷地長出一口氣,還不算最糟。
聽談話,這個“虎哥”應該是第四個人,也就是背後偷襲自己的那個!
一比四,怎麼辦?
“少廢話,讓你乾嘛就乾嘛!人我已經逮到了,不會什麼都要我親自來吧?”
“哥,您放心,這事包我們身上了!我說你們倆,趕緊的,找個沒人的地方給做了,手腳利索點兒,別讓哥久等。”
青兒聞言頓時鬆了口氣,又有希望了,一比二,看來天不亡我!
她暗自平穩下呼吸,裝作暈死過去的樣子任由二人擺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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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人一個抬著她的腋下,一個抱著她的小腿,搖搖晃晃不知走向何處。
青兒過了半天才敢正常呼吸,沒多久隱約聞到一股越來越濃的潮氣味兒,裡邊還混雜著*、汙濁的味道。
二人抬的極是顛簸,她的身子不停的左搖右晃,沒一會兒就開始覺得惡心反胃。
青兒強忍不適,乘著晃得厲害的時候微微眯起一條小縫向外看去,很窄的一條兒藍天,應該是條極窄極細的小巷,兩旁還堆著修房子的下腳料、廢舊木板、木架、甚至還有高櫃等廢舊家具。
地下則滿是各種垃圾,顯得這巷子更加陰冷、肮臟。
青兒看不到前麵,但以常理判斷應該是條死胡同。
“就這兒吧,別往裡走了,不會有人的。”一個人牛喘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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