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崔月吟循聲望去,才發現那隻小狐狸正站在狐仙雕塑下,很小一隻,崔月吟聽她的,將木門關上。
“你說有話對我說,是什麼話?”崔月吟關好門,轉過身到蒲團前道。
狐狸抬爪踢了踢耳朵,下到蒲團上,煙霧四散,在一眨眼,崔月吟便見一位白發老嫗跪坐在蒲團上,她一頭白發用一根簪子盤起來,瘦的有些皮包骨,極為恭敬的樣子,對崔月吟行禮,“深夜喊您一位未出閣的姑娘至此,真的十分愧疚,但我被山神大人抓住,實在不知該如何是好,萬幸有您,姑娘救命之恩,穗晴沒齒難忘。”
“沒事的,你起來吧,”難道她的目的隻是為了能逃出來?崔月吟雖然有些失望,但還是扶著她起來,她一副人類老太太的模樣對她行大禮,崔月吟實在看不下去,“你叫......隨清?”
“穗晴,麥穗的穗,晴天的晴,讀作穗晴,月吟大人,”她被崔月吟扶著起身,“我是有話想要與你說,也有問題想要請教您。”
“什麼......什麼話?什麼問題?”
“您是山神大人的子胎嗎?”
崔月吟一愣。
穗晴:“我沒想到山神大人竟然會出山鈴,當時看到山神大人都無法相信,想起上一次我們狐族去山鈴村麵見山神大人時還是一千三百年前,當時的山神大人與如今的山神大人也區別甚大,若不是氣味相同,我真的差點認不出祂,”她說著話,十分難過的樣子,“山神大人自千年前與狐仙大人結仇,我猜想祂恐怕會憎恨我們狐族,但千百年過去,我沒想到祂的恨會如此長久,若不是我裝作早已癡呆,變不成人形的樣子,恐怕都不得以見到姑娘你。”
“......你是說,等一下,”信息量一下過大,崔月吟揉了揉太陽穴,但冷不丁卻想起什麼,她猛地抬起頭,“你說的狐仙大人,名字是叫黎壺嗎?”
“您知道!您果然是山神大人的子胎嗎!”穗晴的樣子像是欣喜,又有些擔心,“我不知您的立場,穗晴是見您身上有些古怪,且又願意帶我來狐仙殿,所以我才會與您對話,若您是衷心於山神大人的,那麼穗晴絕不多言。”
“不......不是的,我雖然是祂的子胎,說實話我自己也搞不太清楚,但是我對祂沒什麼衷心,穗晴,你可以跟我說更多嗎?我保證我絕對不會往外說,可以嗎?”
穗晴卻探身看著她。
“月吟大人,恕穗晴無禮,”穗晴的手掀開她的劉海,撫摸上她的額頭。
崔月吟沒想到她手心會如此溫熱。
“果然如此。”穗晴微微蹙眉坐直身。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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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吟大人,穗晴在狐族的主要職責,是負責占卜天象,總之,與月吟大人的巫祝本職大差不差,但負責的更要多,具體來說,就是占天象,卜卦,算命一類的神職。”
“嗯......”崔月吟點了下頭。
“也是因此,穗晴當時第一眼見到月吟大人,便發現了不對勁,月吟大人,您有沒有覺得自己忘記了一些東西呢?”
“有的,”崔月吟斬釘截鐵的,“我總覺得我腦袋裡有些空白的地方,補不齊。”
“果然如此,是因為月吟大人的記憶被洗了,所以才會殘缺不全的。”
“洗?這是陸氏陰乾的嗎?”
“是的,這是素卜大人做的,”穗晴道,“天底下恐怕也唯有素卜大人擁有篡改他人記憶,且不會對被篡改者的魂魄造成影響的本事了,這也是改天換地的本事,雖這話實在像挑撥離間,但月吟大人恐怕是被素卜大人蒙騙了。”
蒙騙……崔月吟愣在原地,腦海中卻猛地想起陸氏陰當時給她看的那副不正常的水鏡。
當時水鏡之中的崔日尋是笑著的,雖然當時陸氏陰給了她解釋,但也十分蒼白。
不如說,那副景象更像是不懂世間感情的無心之物刻意塑造出來的景象——蒙騙
“我......那我未來還可能再把那些記憶找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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