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煙袋燒著了吸著。
淺淺淡淡的，茶香味兒。
吸得是乾茶葉。
“下雨，總要餘沒力氣，天本要熱才好，越熱才越好，也不知是哪路神仙，大抵真喜愛這類沉悶雨季，好讓餘心裡不爽快。”
吹出來的煙霧四散開來。
順意皺了下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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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究竟是怎麼了？心裡像是揪成了一塊兒，奇怪得很，無論與多少爐鼎媾.和也解不開心中煩悶，你說，餘究竟是怎麼了？”
“啊......啊？”
小宮人渾身發抖的抬起頭來。
第一眼，便被嚇出渾身冷汗來。
一張極美的美人麵，沾滿了擦都擦不乾淨的血，順意就這麼站在他麵前垂眼盯著他，長發垂在腳踝上，這副非人又似人的模樣，嚇得人膽寒至極。
“小的......小的......”
不能說不知道。
但心中煩悶，心中煩悶，總不像他一樣，是因為錢財所困。
“大抵......大抵......是因為......因為......人吧？”
“人？”順意笑了，拿著手裡的長煙槍蹲下來，“你這小宮人，真敢說啊，但還真猜對了，你不用這麼害怕，好像螻蟻一樣，這世間誰不是螻蟻？你在餘麵前做螻蟻，殊不知餘也曾在他人麵前做螻蟻，你這幅樣子，隻會讓餘想起不快之事。”
懂了，他能理解，小宮人不低頭了，直愣愣的跪在地上，一聲不吭的看著順意。
“挺聰明的，與地獄之中的惡鬼說話，就是不比與人類說話要來的快樂些，畢竟人類活命數十載，常為愛恨嗔癡發愁，與餘同樣，都是神明大人嫌惡之存在。”
也不能一直裝啞巴。
小宮人咽了下口水，大著膽子道，“怎......怎麼會......您......您怎樣的女子都能得到，得不到，搶來便是了，又又......又有何發愁的呢？”
順意吸了口煙袋，灰白的煙霧從他嘴裡吐出來。
“你說得對，得不到的，搶過來便是了，畢竟餘也不是頭一次在祂身上搶東西了，該是餘的，便定要是餘的，”他話落，沾滿血的手猛地掐住小宮人的下巴，“你，生了張挺和善的臉嘛，等雨停了，去音霧寺一趟，替餘辦些差事。”
已經這樣子，持續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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