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霧寺的佛像，她一個也沒見過，隻是確確實實覺得那些佛像的動作都很奇怪，而且雕刻的也非常漂亮，什麼意思？音霧寺裡供的都是歡喜佛嗎？又是什麼很像？
她微頓。
猛地意識到如今，他們二人的動作。
與歡喜佛，幾乎是一模一樣了。
“額！”
崔月吟猛地想要推開祂，卻又回想起陸氏陰才說過的話，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小僧聽不懂您在說什麼。”
左玉聲音平平淡淡的。
“你——”真正的神抱著懷裡的人坐在黑空空的陰暗裡，一手拿起了桌上的金剪刀，祂單眼轉過來看他，緊緊抱著懷裡的崔月吟，“這麼喜歡發.情，不累嗎？你從第一夜開始便對吾的東西發.情，你真以為吾不知道？吾觀你如逗狗一般，但你竟敢幾次三番闖入吾視線之內——”祂蒼白纖細的手提起金剪刀，尖銳對準了左玉，“吾眼睛缺了一隻，很可憐對吧？吾覺得你也應該陪著吾才對，如此淒慘之感，怎能僅吾一人感受呢？”
崔月吟一動也不敢動了。
時間漫長至極，又好像隻過兩秒，她聽到了些動靜，隔著對麵的金銅佛具，她看到了具扭曲的影子跪了下來。
竟是左玉跪下了！
陸氏陰輕嘖一聲。
“沒意思，你太識時務，總顯得吾欺負你一樣，在這孩子麵前，你裝的什麼相？”崔月吟還沒反應過來，便覺陸氏陰手直接托起她屁股，將她整個人都拖了起來。
她嚇了一跳，腿下意識夾緊少年腰身，緊緊抱住祂脖子。
耳畔是少年輕笑，陸氏陰抱著她到左玉跟前，“吾真討厭你這張臉，生的一副出水芙蓉的樣子，很容易得人同情吧？”陸氏陰看著左玉垂頭順目的模樣，忽然皺了下眉，彎下腰來扳著左玉的腦袋逼得人抬起頭來。
左玉一雙黑潤潤的眸子微顫，愣愣看著祂。
“崔月吟，吾同意你說話，你覺得他好看還是吾好看？”
“......啊？”
忽然被點到，崔月吟滿頭霧水，“......什麼？”
“你覺得他好看還是吾好看？是他的相貌更合你心意，還是吾的？若是他的更合你心意——”陸氏陰微微眯起眼，指尖扣著左玉的額頭，在邊緣劃著圈，反反複複的用指甲劃著。
“那吾便將這小和尚的臉皮撕下來吧，閒來無事，若你看吾的臉看厭了，吾還能用他的臉皮為你換換新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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