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汗還是淚，黏著對方的皮膚，“月吟說的都是真的？”
“嗯。”
“哪怕我是如今這副可憐模樣，你也心悅我？”
“嗯，心悅的。”
“我比順意好？順意和小畜生不也很漂亮？小畜生還尤其喜歡你，我比他們好？”
“嗯，你比他們好。”
“天神樊女呢？她為了你連血都給你喝，她的血好喝還是我的好喝？她好還是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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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好喝，你最好。”
“你騙我。”
“我沒有。”
“就是騙了，我自己是什麼樣子，我自己知曉，所有人裡隻有我肮臟下賤，順意和小畜生一個是鳴蟬一個是九尾妖狐，天神樊女貴為天上神明，而我被天道拋棄，一輩子也上不去天庭，隻能待在肮臟人間，你還與其他男子紅杏出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他落淚，牙齒憤憤咬她肩頭。
“嘶！紅杏出牆？什麼？”
“是那修惡鬼道的臭小子，我殺了他，他是天道之子，他最讓我怕，”陸氏陰壓在她身上歪歪坐起身，長發落了一地，“月吟，你會被他搶走嗎？如此肮臟下賤的我，你真的會一直選擇我嗎？”
崔月吟抬手便用力扇了他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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