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
少女還是方才那副猶豫又遲疑的模樣。
陸氏陰緊緊繃著臉。
良久，少女再抬頭，臉已經一片全紅，“你，伸舌頭。”
“啊？”
“伸舌頭！別多話！”
他神情怔怔，如她所言，剛探出舌尖，少女便過來，將他唇堵了去。
唇齒纏綿，陸氏陰明顯被嚇了一跳，腰身都往後退，卻被少女抓進跟上，手壓在他兩側，緊緊的攔住他。
一時間，耳畔隻能聽到水漬翻攪，崔月吟臉紅的發燙，緊緊閉著眼，便覺少年冰涼的手扶著她後腰，接著，一下子將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來。
“唔！額！”
想說的話全被堵了去。
直到呼吸都逐漸不暢。
崔月吟忍不住往後逃時，一吻將閉，二人皆是氣喘連連。
“為......為何？”陸氏陰無力的靠在椅子上，說出來的話都不再似往常溫柔清潤，反倒透著輕微沙啞，“為何......哈......忽然如此？阿姐，你......”他微眯了眼，一點點直起身來，“我如今，想起來了些世俗禮法，你我為姐弟，你這樣對我，”發絲散落，他白皙麵上泛著紅，眉眼彎笑，輕喘氣道，“你......便亂了套，阿姐，你......於理......於理不合。”
“我看你發了神經，”崔月吟也是滿臉通紅，一雙琥珀瞳裡恍似隨時都能有水流出來，她皺緊了眉，“你我一個姓陸一個姓崔，你既想起世俗禮法，自然早察覺到這點不對，誰知你為何會莫名其妙喊我阿姐，”崔月吟撫摸著他的臉，拂過他耳垂上戴著的紅玉耳墜，“我......我不好與你說，但我□□大抵能治你的傷，你看，這麼快便不再流血了。”
陸氏陰這才發覺。
是了，從方才開始，傷口便不再痛了。
他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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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月吟你是妖怪變得不成？”
“是啊，我是妖怪，大妖怪，醜妖怪，”崔月吟開玩笑道，“我足有這房子高，我有八足六眼，人見人怕，怎麼樣？”
“沒關係。”
他回答的擲地有聲，她開玩笑的樂子一頓。
落眼，少年依舊扶著她腰身，一雙異瞳癡癡從下抬頭望她。
“我會瞞一輩子，妖怪姑娘，你餓了吃了我也無所謂，可一輩子，也不要離開我這孤零零的可憐人啊。”
地上兩道影子合在了一塊兒。
那之後的幾日，崔月吟幾乎是一直被他囚在了家裡。
也不知是不是在那之後每日都被迫與他親吻，奉獻出唾液的緣故，崔月吟開始身體也越來越不舒服。
一睜眼，便已經是日上三竿，想要在家裡做些活兒，剛動彈便累了，隻得又躺回床榻上養精神。
而與她正相反的是陸氏陰。
他的傷口全都好了，一絲痕跡也不留，好似什麼都沒發生過，本來薄弱無力的身子也越發有精神力氣。
而且最讓崔月吟感到驚訝的。
是陸氏陰居然長高了一些。
“太好了，”他高興的不得了，“這樣的話，我就比阿姐高了。”
崔月吟卻笑不出來。
素卜明明是永遠也不會這樣去成長的神明。
曾經死去的人，怎麼如今會如活人一般長高呢？
崔月吟毛骨悚然。
怎麼會這樣？
那之後，崔月吟看到他開始剪指甲，還修剪了過於長的長發，隻留到腰處。
他變得越來越像個人類。
而崔月吟的身體卻越發虛弱，她央他去買些藥回來，但喝過了，卻也沒有什麼好轉。
半夜裡，崔月吟半睡半醒，精神不好的緣故，她睡覺偶爾太淺，但今夜，卻是被憋醒的。
喘不上氣來。
崔月吟痛苦的呻.吟一聲，一點點睜開了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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