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都是在明軍甲士威逼之下,每寨每屯,進行的“抽殺”儀式。
一尺多的麻布袋子裡,裝著許多木棍,曾經叱吒無敵的八旗丁壯們,宛若待宰羔羊般,戰戰兢兢等待著審判,抽中沒有記號的,喜極而涕,不能自持,而倒黴抽中帶有記號的,當即嚇得麵色撒白,口不擇言,猶如瘋魔。
被嚇暈的,渾身發軟癱倒在地的,當場失禁的,比比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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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極為冷酷的抽殺令,竟然比直接的屠殺,更能威懾人心,畢竟一村一寨的屠滅,頂多隻能激起其他人的仇恨。
可這種讓所有人,都在閻王殿裡走一遭,卻是令幸存者,在瀕死絕境邊,僥幸得存的慶幸中,卻將那種生死操於人手的感覺,深深鐫入骨髓。
一路上,血淋淋的頭顱,被竹竿高高挑起,一隊隊人口,在軍士驅趕下,向南彙集。
他們有的會被打散分到距此數千裡的陝西、河南,充實人口,而那些建州嫡係,則更慘,將會被安置在西南角的雲貴、四川等地。
雖然在之前的抽殺中僥幸得生,而接下來的漫漫長途,又是另一輪新的考驗。
隻能說,他們應該慶幸,到了明代,雲貴的開發已經較為成熟,不至於會死傷大半,隻不過這些外來人口,和雲貴的土司地頭蛇們碰上,到底會醞釀出怎樣的生態化反,就不得而知了。
其實朱由榔對他們還有更合適的安排,以後收複台灣,也可以遷一部分人口過去嘛。
不過對於一路目睹的昆克勿等人而言,卻是愈加小心謹慎了。
須知,當年他們在滿洲八旗麵前,不過也隻是個小嘍而已,而現在,自己曾經眼中的強者,卻在沈陽行宮裡的那位天子手中,任憑殺剮,又何況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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