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燼陪相親對象不回家了?
“念念今天的狀態不錯!”秦媣十分專業地為裴念念檢查了一番,這才轉過身,對著裴燼微微一笑。
裴燼聽到秦媣的話,麵容柔和了幾分,他詢問道:“明天就能出院了?”
秦媣點了點頭,而後故意露出為難的表情,“要不然還是讓念念多住幾天吧,畢竟晚舒現在出了那檔子事……”
裴燼聽到秦媣提到孟晚舒,冷眸中閃過不自覺的關心,他下意識地追問:“什麼?”
秦媣聽到裴燼竟然對孟晚舒這麼關心,眼中閃過一抹嫉妒,而後她才故作不方便的樣子:
“晚舒沒和你說嗎?那我也不要多嘴了吧……”
秦媣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仿佛她做了什麼錯事一般,看向裴燼的眼神有些楚楚可憐。
裴燼並未將注意力放到秦媣身上,他微微蹙起眉,深眸中泛著冷意,“你說。”
秦媣聽到裴燼這話,以為他對孟晚舒的隱瞞生氣了,她眼中儘是得逞的笑意,卻轉瞬即逝。
“我也是聽到醫院裡小護士們都在討論,說晚舒和人打賭,輸了的話……”秦媣一副難以啟齒的表情,欲言又止。
裴燼心中隱隱有了古怪的感覺,但他麵色並未顯露出一分一毫。
這樣擠牙膏一般吞吞吐吐的說話方式,讓裴燼莫名煩躁,他淡漠的道:“有話就說。”
秦媣麵色一僵,但她還是很快調整好情緒,清晰地解釋:“輸了就要承認最近流傳的謠言,說晚舒上次是去找野男人私奔了。”
裴燼緊繃著脊背,薄唇緊緊抿著,他甚至沒有再和秦媣多說任何一句話,轉身快步的離開了病房。
任何男人都不會容忍一個給自己戴綠帽子的女人吧?
秦媣眉眼含笑地盯著裴燼高大的背影,眼中閃過一抹誌在必得的笑意。
裴燼並未直接相信秦媣的話,他從來沒想過軍屬院竟然會傳出這樣的謠言!
他心中的煩躁絲絲縷縷地湧了上來,為什麼孟晚舒從來沒有對他說過這些?
裴燼長腿邁得越發的快了,他想要迫切地知道,秦媣的話是不是真的!
而還沒等裴燼走多久,軍屬院裡大家經常乘涼的樹下,就有人在議論這件事。
“你說孟晚舒是不是蠢,她和麗芳打這個賭不就是承認了,她上次和野男人私奔去了?”
“裴少校人家早就提了離婚報告了,她現在估計是徹底瘋了!”
裴燼就像是被釘在原地一般,站在樹後,聽著眾人對孟晚舒的議論。
他眼中隱晦的光被深鎖在暗沉的眸底,棱角輪廓分明冷峻。
一直等到議論的人都離開後,裴燼才再次邁腿往回走。
裴燼心裡很清楚,孟晚舒不可能是去和人私奔,否則為什麼會坐船回來,還差點被流氓帶走!
而讓裴燼更不了解的是,他提交離婚報告的事情,竟然已經在軍屬院裡傳得沸沸揚揚?
所以孟晚舒一直承受著這些言論,從來沒有和他透露過一分一毫!
甚至上次周麗芳敷衍的道歉,現在又來為難她,她都沒有和他提起過
如果不是自己聽說了這些議論,孟晚舒究竟會瞞他多久?
裴燼垂放在身側的手倏地攥緊,他感覺胸腔中的情緒幾近讓他難以克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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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的路上裴燼想要推開門,質問孟晚舒為什麼要置她自己於不顧,任由流言蜚語滿天,從不告訴他真相?
但現在裴燼卻平靜的看著自家的小院,選擇轉身離開。
既然家裡的小騙子不願意和他說實話,他便不再去問。
但裴燼的腦海中已經慢慢浮現出一個想法,他邁著長腿,堅定果決地離開了家屬院!
*
孟晚舒看著太陽漸漸落山,裴燼不回家拿念念的晚飯便算了,怎麼他自己都不回家吃飯了呢?
難不成是在醫院和秦媣一起吃了?
那倒是和她說一聲啊!
孟晚舒忍不住撇了撇嘴,害得她多做了一份飯菜給他,真是浪費!
但不知道為什麼,孟晚舒感覺今天的飯菜味道不怎麼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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